回到鋪子的第二天，張廷玉就派人來叫賈瑞。
來的是個書吏，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賈大人，張大人請您去一趟翰林院。有要事相商。”
賈瑞接過信封，拆開。
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速來。有爭議卷子。”
賈瑞把紙條摺好，塞進懷裡。
秦可卿從後屋出來，手裡端著茶。
“怎麼了？”
“張大人叫我過去。有爭議卷子。”
“爭議卷子？”
“嗯。我和他看得不一樣。得商量。”
她點了點頭，幫他整了整領口。
“那您快去。別讓張大人等。”
賈瑞出了鋪子，往後街走。
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他走得很急，步子又重又快。
到翰林院的時候，張廷玉正坐在值房裡，面前攤著幾份卷子。
看見賈瑞，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你看看這幾份。”
賈瑞坐下，拿起第一份。
字跡工整，一筆一畫都不馬虎。
文章寫得也好，引經據典，層層遞進。
他看了一遍，放下。
“這個好。可以取。”
“你再看看第二份。”
賈瑞拿起第二份。
字跡潦草，像蚯蚓在紙上爬。
文章寫得也不好，句子不通順，用詞不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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