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把名單放在桌上。
趙虎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高公公。”
賈瑞的手指在“御前伺候”西個字上敲了敲。
“王御史一個清流，和御前的人有往來。”
趙虎低聲道。
“屬下查過，高公公是皇上身邊伺候的老人，從潛邸時就跟著。”
賈瑞沒有說話。
他想起水溶說過的話——周國舅供出一個叫“九爺”的人。
周國舅是外戚，能指使他的人，要麼是宗室，要麼是宮裡的人。
高公公是宮裡的人。
但他只是一個太監，當不了“九爺”。
九爺另有其人。
“你繼續盯著王御史。”
賈瑞把名單收進袖中。
“我去一趟北靜王府。”
北靜王府的書房裡，水溶正在看地圖。
賈瑞進來，把名單放在地圖旁邊。
水溶看了一眼，目光停在“高公公”三個字上。
“高公公是皇上的人。”
賈瑞道。
“所以他才可疑。”
水溶抬眼看他。
“怎麼說？”
賈瑞坐下。
“王御史彈劾我半個月，拿不出一件實證，卻一封接一封地遞摺子。這不是他蠢，是有人在讓他這麼做。讓他這麼做的人，一定能讓皇上留中那些摺子，又不會讓皇上覺得他在包庇誰。”
水溶端起茶盞。
“你的意思是，高公公幫王御史壓住了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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