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他什麼？”
“勾結內宦，交通宮禁。”
賈瑞一怔。
“有證據嗎？”
水溶從抽屜裡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高公公三個月前出宮採辦，在宮外待了三天。這三天裡，他去了王御史府上兩次。這是宮門進出記錄。”
賈瑞接過信，看了一眼。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高公公出宮的時間，以及王御史府所在街巷的巡城御史記錄。
“這份記錄，王爺是怎麼拿到的？”
水溶淡淡道。
“九門提督，是我的人。”
次日早朝。
賈瑞站在文官佇列裡，袖中揣著那份宮門記錄。
皇上坐在龍椅上，臉色不太好看。
戶部剛遞了摺子，說今年秋稅比去年少了三成。
皇上問了幾句，沒人能答上來。
朝堂上的氣氛有些悶。
就在這時，賈瑞出列。
“臣賈瑞，有本啟奏。”
皇上抬眼看他。
“說。”
賈瑞從袖中取出奏摺，雙手呈上。
“臣彈劾都察院御史王大人，勾結內宦，交通宮禁。”
此言一齣，滿朝譁然。
王御史站在御史佇列裡，臉色刷地白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
“賈瑞！你血口噴人！”
賈瑞看都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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