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的死在京裡掀了三天的浪。
宮裡給出的說法是“失足落井”。
沒有人追問。
王御史還關在刑部大牢裡，周大人一併收監，都察院空了一半。
朝堂上安靜得像一潭死水。
賈瑞知道，這只是表面。
散朝後，北靜王派人來請。
水溶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封信。
“端親王送來的。”
他把信推到賈瑞面前。
賈瑞沒有碰那封信。
“他寫了什麼？”
“請你明日過府赴宴。”
水溶端起茶盞。
“不只請你，還請了我。”
賈瑞看著信上端親王的落款——硃紅色的印鑑，端端正正。
“他倒是有恃無恐。”
水溶放下茶盞。
“高公公一死，所有線索都斷了。他知道你手裡沒有實證，才敢在這個時候設宴。”
賈瑞靠在椅背上。
“這頓飯，吃的不是菜。”
“他想看看我們手裡還有什麼牌。”
水溶點頭。
“你去不去？”
賈瑞沉默了片刻。
“去。”
“不去，就是怕他。”
“怕他，就是告訴他我們手裡沒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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