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翻了一頁賬冊。
“我等的就是他們跳牆。”
午後，賈瑞去了一趟北靜王府。
水溶正在書房看邊關軍報，見賈瑞進來，把軍報放在一邊。
“劉安的事，辦得利索。”
賈瑞坐下。
“謝王爺誇。”
“不過劉安供出的鹽商名單裡，有個叫沈萬全的，和端親王府有往來。”
水溶眉頭一皺。
“端親王？”
“端親王是忠順王的胞弟。”
賈瑞道。
“忠順王倒臺之後，端親王一首安分守己，從不出頭。”
水溶冷笑一聲。
“越是安分的，越不能小看。”
他站起身，從書架上取出一份密報。
“你看看這個。”
賈瑞接過密報。
密報上寫著：端親王府近三個月，採買了大量生鐵和硝石。
賈瑞看完，抬頭看向水溶。
“他要造兵器？”
水溶點頭。
“生鐵是鑄刀劍的，硝石是配火藥的。”
“一個王爺，買這些東西做什麼？”
賈瑞把密報還給水溶。
“忠順王倒臺，他弟弟不甘心。”
水溶坐下。
“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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