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會有人來救他們。這種信念,是你無法用任何技術手段去量化和複製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贏在了精神層面?”艾拉暫時還理解不了。
“精神層面只是一部分。”鍾楚搖搖頭,“更準確地說,我們贏在了體系上。一個能讓士兵產生這種信念的體系,本身就是戰鬥力的一部分。”
“從新兵入伍第一天起,到每一次訓練、每一次演習、每一次實戰,這個體系都在強化一個認知——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的背後是一個完整的國家,從上到下每一個人都在支援你。”
“這包括把你派到也國來?”
“包括把我派到也國來。”鍾楚點了點頭,
“我來這裡,是因為我的國家認為保護每一個夏國公民的生命安全是最重要的事情。”
“哪怕他們遠在萬里之外,哪怕撤僑的代價可能很高,這件事也必須做。這種價值觀不是一個指揮官個人的選擇,而是整個體系的意志。”
艾拉停下筆,沉默了很久。車內只有通訊裝置發出的細微電流聲和攝影師調整機位的輕微響動。
“指揮官先生,”她最終開口,語氣變得很鄭重,
“我想我己經找到了答案。今天這一仗,你們不是靠某一件秘密武器打贏的,也不是靠運氣。”
“你們靠的是一個從士兵到將軍都真正相信自己在做正確事情的體系。這種東西……”
她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詞彙,“這種東西,在很多國家的軍隊裡己經找不到了。”
鍾楚沒有接話。
他知道艾拉說的是對的,但這個話從一個西方記者的嘴裡說出來,比從他自己嘴裡說出來要有分量得多。
“最後一個問題。”艾拉關掉錄音筆,但相機還在拍,
“這次撤僑任務完成後,你會回國。然後呢,如果有一天,你和你的部隊再次遇到鷹醬的軍隊,今天的事情會重演嗎?”
鍾楚站起身,整整了作戰服的衣領。這個動作很小,但在鏡頭裡很清晰。
“我的任務是保護我的國家和人民不受傷害。完成這個任務之後的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落地有聲,“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將來有一天,我還需要站出來,我還會站在最前面。”
“不管是鷹醬還是其他什麼人,只要能威脅到我們的國家和人民,我們就會擋住他們。這是軍人的職責。”
“不管對手是誰?”
“不管對手是誰。”
艾拉正式向鍾楚伸出手。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攝影師的鏡頭定格在這個畫面上。
採訪結束的時候己經是深夜。艾拉借用指揮車的衛星通訊裝置,將拍攝到的素材和採訪內容壓縮加密後傳回了倫敦的編輯部。
她在郵件裡附了一段話:
“這是我職業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次報道。請完整播出,不要剪輯,不要加你們的政治立場,讓畫面自己說話。”
“如果你們做不到,我就辭職,把這些素材賣給BBC或者天空新聞。我保證,這些內容會讓整個世界重新認識那支軍隊。”
。氣口一出撥地長長,上椅座的車揮指在靠,後之鍵送發下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