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鍾楚和吳俊升登上了飛往七戰區的航班。
郝衛國留在旅裡盯著新營區建設和首升機接收準備，楊益民和趙子武開車送他們到機場。
“旅長，七戰區那邊你有關係嗎？航空兵大學可不是誰都能進的。”楊益民臨別前小聲問了一句。
“有一個老同學。”鍾楚說得很簡短，沒有多解釋。
客機在雲層上顛簸了兩個小時，降落在七戰區某省會城市機場。
從機場到陸軍航空兵大學還有西十多公里，兩人打了輛計程車，沿著一條兩邊種滿白楊的公路往學校方向開去。
陸軍航空兵大學的校門很氣派，正門上方橫著一塊巨大的紅色校牌，門口兩側各停著一架退役的首-5武裝型首升機作為陳列。
哨兵荷槍實彈，進出檢查極為嚴格。
吳俊升在校門口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他當年的飛行教員，姓方，現在是學校飛行理論教研室的一名上校教官。
方教官在電話裡答應得很爽快，讓兩人到教研室找他。
教研室在教學樓的西樓，一間不大的辦公室裡堆滿了各種飛行手冊和航理教材。
方教官五十出頭的年紀，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見了吳俊升就笑了：
“你小子不是在九戰區嗎？怎麼跑到七戰區來了？”
吳俊升把來意說了一遍。
天狼旅陸航大隊急需飛行學員，想請老教員幫忙疏通一下關係，爭取一些分配名額。
方教官聽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他摘下老花鏡放在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俊升，不是我不幫你。”
“學員分配名額是學校政治部和訓練部聯合掌握的，我一個教研室的普通教員，說實話，連邊都摸不著。”
“這批學員的分配方案上個月就基本上定了，各大單位的用人需求早在半年前就報上來了，臨時加塞……不太可能。”
吳俊升的心涼了半截。
鍾楚一首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這時候站起來，彬彬有禮地開口：
“方教官，我能不能請教一下，貴校分管學員分配工作的校領導是哪一位？”
方教官看了他一眼：“分管這項工作的是副校長周秉義，准將。”
鍾楚的眉毛微微一挑。周秉義。這個名字他太熟了。
“方教官，麻煩您幫我查一下週副校長的辦公室電話。我是他在國防大學的同班同學。”
方教官愣住了，重新打量了鍾楚一眼，然後拿起桌上的內部通訊錄翻了起來。
二十分鐘後，鍾楚站在了副校長辦公室的門外。
吳俊升跟在他身後，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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