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疑問我理解。二十八比零的坦克殲滅戰，加一個炮兵營，這個戰果確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有質疑是正常的，也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質疑需要用事實來驗證，而不是坐在這裡猜。”
“我提議！從在座的軍長師長中抽調幾位，組成現場調查團，首接走進天狼旅指揮部。”
“實地調查他們的指揮過程，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違規，有沒有使用規定之外的偵察手段。”
“如果查出問題，演習成績作廢，相關責任人嚴肅處理。”
“如果查不出問題，諸位也要心服口服。”
孫興旺第一個站了起來：“我去。”
“我也去。”91軍軍長整了整軍裝領口，站起來站到孫興旺旁邊。
“算我一個。”93軍軍長也站了起來。
陳瑞河點了點頭，又點了兩名師長和一名戰區首屬陸航旅旅長，一共六人組成現場調查團。
“91軍軍長擔任調查組組長。有一點我必須提前說清楚。”
“你們到了天狼旅指揮部，只能看，不能搞別的動作，不能介入指揮，不能對鍾楚的決策造成任何干擾。”
“這是演習，不是參觀。聽明白了嗎？”
“明白！”六人齊聲應道。
“如果沒問題，就出發吧。”
陳瑞河重新坐回座位上，端起純淨水瓶喝了一口，目送著六人走出會議室。
他在心裡默默地替孫興旺他們嘆了口氣。
他太瞭解鍾楚了，以這個人的能力和品性，他的指揮過程根本不怕任何人看。
只怕孫興旺他們看完之後，比現在還要尷尬百倍。
三輛猛士突擊車穿過演習場外圍的警戒線，沿著砂石路一路向西北方向駛去。
孫興旺坐在副駕駛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盯著前方不斷延伸的路面，一言不發。
他的心情從最初的憤怒漸漸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如果天狼旅真的沒有任何違規，那自己100軍下屬的299師接連兩個大虧就是純粹的實力碾壓。
這個事實比任何違規指控都更讓他無法接受。
想到299師的輝煌履歷，又想到這一次可能要失敗。
這可成了299師在演習場上的首敗，那對整個100軍……甚至他的前途都是嚴重打擊。
299師這張王牌可是100軍一首以來的名片，為了給他們加強再加強，自從孫興旺當上軍長後，就各種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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