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你說得對。”他開口了，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
他轉過身面對鍾楚，啪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次敬禮沒有任何勉強，每一個細節都做得一絲不苟。
“鍾旅長，我收回之前所有對天狼旅不當的言論。”
“天狼旅沒有任何違規行為，這場演習打到現在，每一個戰果都是實打實打出來的。”
“作為100軍軍長，我向之前對天狼旅的輕視向你道歉。”
“這次演習，299師暴露出太多問題了，也包括我們100軍基本都跟299師一樣。”
“演習結束後，我想邀請你到我們軍去，指導工作，幫助我們成長進步。”
孫興旺語氣懇切，動容，沒有一點虛偽。
他確實被鍾楚幾波進攻打服了，這麼多年根本沒見過鍾楚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
鍾楚啪地還了一個禮，聲音不高但清晰：
“首長，演習的目的不是分勝負，是發現問題。”
“299師遇到的所有問題，也是天狼旅明天可能遇到的問題。”
“今天是我們打下去了，明天換個對手，我們可能也會犯同樣的錯誤。”
“還有，演習還剛剛開始，首長難道就對自己的部隊那麼沒信心嗎？就覺得我穩贏了嗎？”
孫興旺勉強擠出一抹笑，預測到：“當然對299師有信心，我覺得他能跟你打個平手。”
鍾楚則是搖搖頭：“平手在我這裡應該不存在，我覺得他們能吃掉我一個營，就算299師勝利。”
“啊？”
“什麼？”
三位軍長，全都一臉難以置信。
91軍軍長張常順對鍾楚印象還不錯，忍不住提點道：
“鍾楚我們承認你這次表現不錯，但也不要太過於驕狂，這對年輕人不是什麼好事。”
鍾楚想到91軍，不由得來了興趣，笑道：
“首長，要不我們打個賭，要是演習結束，299師連我一個營都沒有吃掉，你就讓我從你們軍挑幾個人。”
張常順來了興趣，“好啊，你個年輕人很有意思，這個賭約我接受了，如果你做到了。”
“我允許你到我們軍挑選十個人，不論是誰我都放。”
“如果你輸了，那就要給我一個連的99A坦克，也讓我們嚐嚐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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