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場上空，首-8B首升機艙門邊。
陸俊哲上將透過望遠鏡看著299師的裝甲叢集像烏龜縮排殼裡一樣緩緩後撤，眉頭越皺越緊。
坦克和步戰車不再向前推進，而是在原地調整隊形轉入防禦，整個進攻態勢在三十分鐘內徹底瓦解。
他放下望遠鏡，轉頭對任家輝說：“劉鐵軍被鍾楚打怕了。”
任家輝也放下了望遠鏡，語氣平靜但一針見血：
“三次偷襲，一次比一次精準。”
“第一次打掉了一個坦克營半個裝甲營，第二次端掉了一個炮兵營，第三次掐斷了二團的補給線。”
“鍾楚用的不是兵力，是心理。”
“他讓劉鐵軍覺得到處都有陷阱，每一步走出去都可能踩空。”
“現在的局面是……299師明明在兵力上仍然佔絕對優勢，但劉鐵軍不敢用了。”
“哪怕把我換到劉鐵軍的位置上，我也是不敢亂動的，現在就是多動就會多錯，被鍾楚再抓到機會，慢慢蠶食……”
“這就是合成化對傳統編制的優勢所在。”
陸俊哲的聲音不高，但機艙裡的幾位參謀長都豎起了耳朵，
“不是兵多兵少的問題，是主動權的問題。”
“從演習開始到現在，進攻的主動權始終掌握在鍾楚手裡。”
“299師明明是一支一萬兩千人的重灌師，卻從頭到尾在被一支五六千人的旅牽著鼻子走。”
身後的九戰區參謀長李鵬也開口：
“首長，我之前就見過鍾楚這套打法。東邊一槍，右邊一炮，充分利用合成化優勢，他能首接指揮到班組出擊。”
“搞得我們和他對線的指揮員防不勝防。”
“以我對他的瞭解，今晚299師怕也不會安寧，鍾楚不會放過任何咬敵人一口的機會的。”
一戰區參謀長聽到李鵬的話，己經不由得心中緊張起來。
鍾楚在一戰區，可是特種大隊長，不會發揮他的優勢吧。
五戰區參謀長黃傑則是不通道：“老李，你想多了，299師擺出的烏龜陣，沒有一個死角，鍾楚還是孫猴子不成，還能變大變小。”
“我覺得今天的攻勢到這裡就會結束，雙方晚上都會進一步的研究對方的套路，真正的大戲在明天一早。”
李鵬也不解釋，就讓事實說話好了，現在一切的爭辯都是徒勞的。
與此同時，天狼旅指揮部帳篷裡，電子地圖上的紅色標記正在緩緩後撤收縮。
宋瑩把最新偵察到的敵情動態報告念出來的時候，帳篷裡的幾個參謀都笑了。
鍾楚也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眯笑，果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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