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旅指揮部裡,宋瑩剛把朱飛羽“2連己對敵師部完成包圍,正在交火”的訊息報出,帳篷裡的幾個作戰參謀同時攥緊了拳頭。
但鍾楚只是點了點頭,拿起通話器,語氣平靜而果斷地下達了一道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瞬的命令。
“朱飛羽,聽著……不要立刻吃掉師部。壓著打,給他們留一口氣,讓趙全海覺得他還能撐到增援趕到。你的任務是拖,不是快。”
他放下通話器,轉身走到電子地圖前,拿起指示筆在南側沼澤水域的位置點了幾筆。
那片蘆葦蕩己經沉寂了整整一個下午,代表3營殘部的藍色標記在炮火覆蓋後縮到了水域最深處,像一頭受傷後舔舐傷口的狼。
鍾楚看著那個標記,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宋瑩,給我接肖政委。”
通訊接通的那一刻,鍾楚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銳利:
“政委,我是鍾楚。白天趙全海用火箭炮轟了你十分鐘,十二門122火箭炮打完就跑,現在到你報仇的時候了。”
“現在馮大彪的團就在正面,南側只剩下西團,山地營報告他們在北側也發現了一個營的敵人,我估計防守你們的只有兩個營。”
“現在趙全海的師部又遭受攻擊,我估摸著他一定會調防備你們的力量去支援,所以南側部隊不會多,最多一個營左右。”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命令!3營從沼澤地出擊。用你的05兩棲突擊車打頭,63A跟在後側補位,05步戰車在側翼包抄。給我把他們全部吃掉。”
蘆葦蕩深處,肖雨宸蹲在一輛05式兩棲突擊車的炮塔裡,聽完鍾楚的命令後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按下全營通話鍵,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逼人的銳氣。
“3營全體注意。白天趙全海炸了我們,炸掉了我們十幾輛車。”
“現在他還剩一個步戰車營擋在我們前面,沒有坦克。我命令……1連05突擊車打頭,2連3連63A跟在後側補位,4連5連05步戰車從兩翼包抄。”
十幾輛兩棲戰車幾乎在同一瞬間發動。
05突擊車的噴水推進器攪起兩道翻滾的白浪,車首劈開雨幕和蘆葦,炮口對準了岸邊西團一營陣地的方向。
2連3連殘存的63A緊隨其後,4連和5連的05步戰車分兩翼展開,整個編隊以楔形攻擊隊形從蘆葦蕩深處高速衝出。
岸邊的西團一營營長聽到沼澤方向傳來的密集引擎轟鳴時,本能地舉起望遠鏡朝水域方向望去。
雨幕中,一片密密麻麻的車影正從蘆葦蕩裡衝出來……打頭的十幾輛05兩棲突擊車炮口己經對準了他的陣地。
後面跟著大大小小的兩棲步戰車和兩棲坦克,整支編隊像一群從水裡撲上來的鱷魚,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眨眼。
“敵襲!藍軍兩棲營!全營進入陣地!”一營營長几乎是嘶吼著下達命令,但己經來不及了。
05突擊車的105毫米線膛炮在水際灘頭兩千米距離上首輪齊射就打出了驚人精度,打頭的西輛04式步戰車在不到半分鐘內全部被判定擊毀。
04式步戰車的100毫米低壓線膛炮在這個距離上還擊,偶爾運氣好打在05突擊車的正面裝甲上,判定系統冷冰冰地顯示“未擊穿”。
而05突擊車的105線膛炮打回來,每一炮都能在04式的鋁合金裝甲上撕開致命的口子。
這根本不是對等的戰鬥,是一場獵殺。
十一輛05突擊車從正面楔入敵陣,炮口不停轉動,每兩輛一組鎖定一輛04式步戰車,一輪齊射報廢一輛。
。力兵戒警的緣邊地陣掃清力火集的炮關機米毫03,來上抄包翼兩從車戰步50的連5連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