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從機場高速拐進市區,又開了二十分鐘,停在寧州市中心一棟星級酒店前,宋科瑾給林遠在這裡開了房住下。
林遠走後,宋科瑾又行駛了十分鐘,停在一棟高檔小區的地下車庫裡。
“這是我在寧州的房子,西居室,一百五十平。平時我住學校分配的宿舍,這邊基本空著。”宋科瑾按下電梯樓層,回頭看向鍾楚。
鍾楚溫柔撫摸她的頭,賤兮兮笑道:“還是大學老師好,能買得起這麼好的房子,不像我這種臭當兵的,沒幾個錢。”
話到這裡宋科瑾不服氣的咬嘴唇道:“我老師的工資也沒多少好不好,買房的錢大部分都是我做科研掙的。”
“我還捐了三百多萬給貧困地區,不然能買一棟大別墅。不過你放心,本女教授還有錢,養你是沒問題的。”
“那也就是說,我堂堂大旅長,要被人包養了?”鍾楚用玩笑的語氣說道。
宋科瑾淺淺一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樣的。”
電梯到了。宋科瑾掏出鑰匙開了門,把客廳的燈開啟。
房子確實很大,客廳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半個寧州的夜景,遠處的高架橋上燈光如流水般蜿蜒。
地板擦得乾乾淨淨,茶几上擺著一盤洗好的水果,沙發上的靠墊擺得整整齊齊。
看得出來,這間空置了好幾個月的房子在今晚之前被主人精心打掃過。
客廳的燈光從鍾楚背後照過來,在他肩頭上勾出一層暖黃色的輪廓。
他的寸頭比上次見面時更短了一些,臉上的線條也瘦削了幾分,但眼神沒變,還是那種讓人琢磨不透的平靜和篤定。
他伸出手,把宋科瑾鬢角一縷垂下來的碎髮撥到耳後,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垂。
宋科瑾的呼吸亂了一瞬,隨即踮起腳吻了上去。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從也國撤僑到現在,他們之間所有的思念和牽掛,都被壓縮成了這一刻的沉默。
宋科瑾的手指攥著鍾楚的衣服後襟,攥得指節生疼也不願意放手。
上次兩人見面其實很短,相處也很急,這對於熱戀中的女人就是一種折磨。
但是沒辦法,鍾楚任務在身,他不能說把兒女情長放在第一位。自己必須要把所有精力放在後續和299師演習上,所以都沒有怎麼聯絡過宋科瑾。
鍾楚隨後粗暴的將她抱起,首奔客廳沙發……
……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金線。
鍾楚的手機響了,是林遠打來的。
“旅長,八點了。宋教授他們的實驗室馬上開門了。”
鍾楚睜開眼,宋科瑾的腦袋枕在他肩膀上,頭髮散在枕頭上,白皙的鎖骨肉眼可見,她還在睡。
他想翻身去拿手機,結果剛一用力就覺得腰眼發酸,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幾根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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