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活動了一下手腕，從審訊椅上站起來，目光掃了一眼那三個臉色慘白的警察，語氣平淡：
“範司令，謝謝你及時趕到。不過你這陣仗太大了，傳出去影響不好。”
“我跟這幾位同志只是有一點小誤會，說開了就好了。”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己經面如土色的二級警督，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是不是？”
範振華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三個警察身上，眼神冷得讓整個審訊室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開了擴音：“周廳長，人找到了。在雲山分局審訊室，被銬在審訊椅上，罪名是間諜罪。”
“發命令的是一個叫馬寶國的副局長。這個人，你查還是我查？”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得像鐵：“馬寶國是被你的人控制了嗎？範司令，這件事我們省廳一定徹查到底，相關責任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會立即派人來把馬寶國帶走調查，成立調查組進駐雲山分局，範司令我向您保證，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範司令掛了電話，轉頭看向剛從樓梯口跑上來的分局局長，聲音冷得像一塊鐵板，
“你的人幹了什麼好事，你自己心裡有數。”
“從現在起，所有警員原地待命，配合省廳調查組工作。誰敢通風報信，誰敢銷燬證據，一律按妨礙軍務處理。”
分局局長的臉色煞白，連連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鍾楚走出公安局大門的時候，夜風迎面撲來。他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被手銬勒出紅印的手腕。
月光灑在分局門口的臺階上，把他影子拉得很長。
範振華站在他旁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鍾旅長，今天的事是我失職。”
“你放心，費氏集團的人一個都跑不掉，我己經讓人去查費航的下落了。”
範振華是九戰區調任過來的領導，對鍾楚早就有耳聞，特別是上次他營救宋科瑾的事情，如果沒有他，宋科瑾被帶出國，那他這個省軍區司令就到頭了。
更清楚鍾楚是陳瑞河中將的愛將，要真在他地盤上出事，不是脫軍裝那麼簡單的。
雖說平時的日常省軍區不歸戰區管理，可畢竟同屬于軍方，他今晚要是不賣力營救鍾楚，搞不好明天就要被換。
鍾楚剛要說話，一輛白色轎車猛地剎停在分局門口。
宋科瑾從駕駛座上衝下來，幾步跑到鍾楚面前，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好一會兒才鬆開。
然後她抬起頭，用拳頭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上次是也國撤僑差點沒回來，這次是演習完了剛到寧州就被抓進公安局。”
“還有……才幾個小時不見，你就勾搭上別的女人，還因此被關進了局子裡！”
鍾楚苦笑了一聲：“我說是被冤枉的，你信嗎？蘇曉棠的事是誤會，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蘇曉棠可能會有危險。”
“費航這個人，根據我對這類人的判斷，他是一個控制慾極強的人，喜歡征服一個不從女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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