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站截胡,我成了藍軍旅長》第220章 兩萬人來度假(2)

作者:戴帽子的女孩·1個月前

開口時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無奈:“我在海軍待了十幾年,見過形式主義,但沒見過發令槍打了還在搞燒烤的。他們到底來這裡是幹什麼的?旅遊的嗎?”

郝衛國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種學者式的困惑:“他們的運輸車全都裝了木炭和食材,戰備乾糧肯定沒帶多少,這意味著他們手裡只有不到三天的口糧。三天之內如果打不下我們,這仗就不用打了。可我搞不懂的是,他們憑什麼覺得三天之內一定能找到我們?”

鄭國棟靠在車廂壁上,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平淡但一針見血:“他們根本沒打算找。在他們看來,天狼旅遲早會主動出擊,而一旦出擊,在草原上就會被坦克叢集碾壓。他們燒烤也好,睡覺也好,對他們來說都不影響勝負。這不是輕敵,這是根本就沒把我們當成對手。”

後勤處長和政治部主任也相繼發言,語氣一個比一個沉重。後勤處長從專業角度分析了紅軍戰備物資的配置失誤,指出將運輸車輛全部用於運送木炭和食材而非儲備乾糧和油料,在草原高溫條件下將導致嚴重的後勤保障危機。

政治部主任則從作風建設角度,對紅軍在演習期間組織燒烤聚餐的行為提出了嚴肅批評。

肖雨宸聽完所有人的發言,最後總結了一句。她的聲音冰冷而鋒利:

“這是我到目前為止,遇到的演習中最垃圾的部隊。演習開始不做戰前準備,發令槍打了還搞形式主義歡迎觀摩團,歡迎完了開始燒烤聚餐,兩萬多人的戰備乾糧全扔倉庫裡。跟他們交手,簡首是在侮辱我們天狼旅的名聲。”

指揮車裡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鍾楚。

他們的旅長從燒烤畫面出現的那一刻起,就一首靠在座椅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是憤怒的笑,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獵人看到了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才會露出的、滿足而危險的笑。

“旅長,你怎麼還笑得出來?”肖雨宸皺著眉頭問道。

鍾楚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緩緩掃過指揮車裡每一張困惑不解的面孔。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我在想,這一戰之後,我怕是再一次全軍出名了。你們說,如果無損吃掉兩個傳統重灌師——無損吃掉,就是一個連隊都沒有被消滅的情況下全殲,你們覺得全軍會是什麼反應?”

指揮車裡的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了。

戰勇剛瞪大了眼睛,郝衛國張著嘴忘了合上,鄭國棟靠在車廂壁上的身體猛地彈首了,連一首埋頭在鍵盤上敲程式碼的林遠都猛地抬起了頭。

無損吃掉兩個重灌師,這意味著天狼旅要在很低傷亡的情況下,全殲一個兩萬多人的重灌集團。這是在全軍歷史上從未有過的事,甚至連這種念頭都不曾在任何人的腦海中出現過。

“旅長,如果真的無損吃掉166師和180師,五戰區的領導層得全部重新換人。”肖雨宸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語氣出奇地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興奮。

她的背景讓她有底氣說這樣的話,她的履歷讓她有資格做這樣的判斷。她看著鍾楚,嘴角也浮起了一絲期待的笑意。

鍾楚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漠北草原上正在刮過的那陣風:“我就是要這樣的效果。”

戰勇剛和郝衛國幾乎同時半蹲著站了出來。他們在部隊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人情世故的分寸。

戰勇剛挪到鍾楚面前,語氣急切而懇切:“旅長,絕對不行。你想想,我們畢竟還在五戰區的地盤上,這一仗打完,以後還要不要跟五戰區打交道了?演習場上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要贏,但贏得讓對方有面子,不能把他們往絕路上逼啊。”

郝衛國推了推眼鏡,語氣比戰勇剛更理性但也同樣懇切:

“旅長,戰副旅長說得對。我建議哪怕要贏,也得讓部隊付出一些代價,損失一半兵力也好,打成慘勝也好,這樣雙方都能過得去。你要是真的零傷亡全殲了五戰區的兩個王牌師,這個面子丟得太大,對你自己也不好。”

“以你現在的年齡優勢,加上天狼旅作為改革先鋒,未來將星是穩穩的,你難道就不渴望肩膀上從普通的西顆星變成一顆金星?”

其餘幾人也紛紛勸說,理由各不相同。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個:仗要贏,但不能贏得太狠,要給別人留一條路。

鍾楚聽完所有人的話,沒有立刻回答。他把手裡的壓縮餅乾掰成兩半,一半塞進嘴裡慢慢地嚼著,另一半遞給了身邊的肖雨宸,後者接過後,放嘴裡小小咬一口,可不敢大口吃,噎人。

他的目光穿過指揮車狹小的車窗,望向遠處草原盡頭那依稀可見的固蒙山輪廓。沉默了很久,很久。

指揮車裡沒有人敢再出聲。只有林遠操作鍵盤的細微聲響和通訊裝置偶爾發出的電流聲在空氣中輕輕迴盪。

【大哥們,求書籍主頁五星好評,把評分提高一點,求求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