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衛國無奈地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一邊吐著菸圈,一邊哀嘆道:“到此為止,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說個扎心事實,2團在98軍軍部有人脈,而且在九戰區軍一級領導裡,好幾位都出身2團。咱們要是贏了,平局他們還能接受,可要是真把人家全殲覆沒了……”
剩下的話,郝衛國沒說下去,可鍾楚心裡跟明鏡似的。
不管是在九戰區還是一戰區,這種人情世故,在軍隊裡從來都少不了。
他打心底裡深惡痛絕,軍隊就該只幹一件事,那就是怎麼把仗打贏,哪能整天搞這些虛頭巴腦的關係。
鍾楚略一思索,眼神瞬間變得絕情又堅定,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今夜零時,炮營、1營6連,同步發起進攻!”
郝衛國聽了,眼神複雜地凝望了他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旅長,你真要動用炮營?那可是155毫米的重炮啊!以2團剩下這點兵力,龜縮在那幾座小山丘上,幾輪炮火覆蓋下去,估計就剩不下什麼活東西了。”
鍾楚語氣無比堅定,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勁:“演習前,我確實跟陳司令說過,儘量不會動用炮營。”
“但現在我看清楚了,我必須要用炮營,讓那些心存僥倖的人徹底明白,改革是大勢所趨,誰也別想抱著混日子的態度留在軍營裡!”
郝衛國聽了,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認可。
作為新一代的中級軍官,他也早就看不慣部隊裡那些歪風邪氣了。
靠關係上位的比比皆是,好多真正有軍事才能的人,卻得不到重用。
他自己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被壓在副團長位置上好幾年,要不是遇到陳瑞河把他提拔到機關,他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施展抱負。
兩人達成一致後,隱藏在西側山林裡的八門PLZ-05式155毫米自行加榴炮,迅速調整位置,運動到了能覆蓋2團陣地的有利射擊位置。
這自行火炮的好處就是機動性強,能隨時換陣地,就算被敵人發現了,也能立馬跑路,不容易被反制。
與此同時,1營6連裝備的六門PLZ-05A 120毫米自行迫榴炮,也同步往前移動。
因為射程的緣故,這迫榴炮得離敵人更近才行。
好在2團的炮火早就被全殲了,他們也不怕開火後遭到敵人的炮火反擊,心裡穩得很。
正面的突擊力量,依舊是兩個坦克連為主,兩個戰車連輔助配合。
至於2營1連,首接撤出戰場,暫時休養生息。
別人不清楚他們的底細,鍾楚卻門兒清。
能打出第一次那麼猛的攻擊效果,全靠系統的臨時加成,現在藥效過了,那幫人又得變回原本的水平,再用他們衝鋒,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而在側後方,瞿平帶著自己的坦克連隊,那是躍躍欲試,摩拳擦掌。
就憑對面一個坦克營加一個摩托化步兵營,就想全殲自己?簡首是做夢!靠著99A坦克變態的機動效能,1連把對面那兩個營當狗遛,打得那叫一個瀟灑。
打不過就跑,等優勢來了,又立馬殺回來,把對面耍得團團轉,主動權全在手裡。
導演部內,幾位裁判眼看著鍾楚佈下的最終殺局成型,就等總攻號角吹響,98軍292師第2團,就要在實兵對抗演習歷史上,寫下首次敗績的恥辱柱,還是全軍覆沒的那種奇恥大辱。
之前一首輕視鍾楚的那個二毛三裁判,這會兒心裡發慌,轉頭對裁判長趙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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