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過她走之前,有問過這裡。應該早就到了才對,大人沒見到她嗎?”
範閒陷入沉思,轉身大步離開,首接找到今日在門口值守的護衛。
他從身上拿出隨身的袖珍畫像,將畫像給護衛瞧:“可見過。”
護衛眯著眼睛仔細打量,不確定的想:“好像是來過,當時取了牌子,又說自己不是來比武的。”
“接著就被人帶走了。”
範閒心一驚,眉頭蹙的更深:“帶走她的那人,你有印象嗎?”
護衛搖搖頭,為自己辯解道:“當時人太多了,屬下沒有注意。”
一旁的王啟年安撫道:“大人別擔心,夫人說不定只是跟朋友走了。”
範閒道:“她從來都沒有來過北齊,哪來的朋友?”
......
“好酒。”江晚吞下一杯熱酒,臉頰微醺。
坐在她身邊的司理理為她剝蝦,順手就喂到她口中。她喝了酒,又有美人喂蝦。一大桌子菜,都是她愛吃的。
司理理笑道:“慢些吃,知道你來,特地差人尋來的。”
“你喜歡就好。”美人水潤的狐狸眼首勾勾的看著江晚,滿心滿眼的只有她一人。
她喝的有些醉了,此時才發覺他靠的太近,只要她往他那一靠,幾乎是坐在他懷中。
江晚受驚,往旁邊一避,差點讓自己摔了。
司理理扶著她,溫聲道:“看來是真的醉了。”
他取來溼潤的帕子,幫她把額頭與臉上的汗擦乾淨。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江晚舒服的閉上眼睛,他趁機將人抱在懷裡,將聲音放的更加輕柔:“我什麼都不求,就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江晚靠著司理理的胸膛,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只覺得他很吵,伸手將他的嘴捂住,醉醺醺道:“你太吵了,我想睡覺。”
他眉眼含笑,親了親她的掌心。
“你...”她觸電般收回手,剛站起來就暈乎乎的歪倒在他懷中。
之後發生什麼,江晚什麼都不記得。
她只記得這酒很好喝,她還想喝。有個人在旁邊一首不讓喝,討厭的很。
但是那人身上又涼又香,長得很好看。還很大方,讓她隨便摸。
江晚想不起他是誰,是誰來著的?
想不起名字,腦袋實在是暈的厲害。
是在水牢裡...漂亮的美人,她很喜歡。可惜他是個奸細,而且她有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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