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慌張睜開眼睛,只見男人如綢緞一般的頭髮散落著。身上穿著透色的裡衣,由於她剛剛的動作,那衣帶鬆開,衣領大敞。
她半靠在他懷中,一睜眼便是大片春光。
司理理和林宛之範閒都不同,他的身體是瑩潤的白,在日光下白到發光。
軀體是漂亮的薄肌,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如此大好的風景,也只有江晚一人瞧見。他也只讓她一人瞧,從始至終,都只有江晚一人。
他不害臊,抓著江晚就往自己身上貼。
司理理道:“之前在水牢,就瞧著你很喜歡,如今給了機會,怎麼還想逃?”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被燒壞,盯著司理理髮昏。而後才想起拿範閒做藉口,想要拒了司理理。
如果忽略她捨不得撕下來的眼神話,她的話還算有說服力。
她摔下床,總算把這發昏的大腦給摔醒了,惹得床上的司理理一陣笑。
江晚慌張的檢視自己身上,什麼痕跡都沒有,也沒有不適感。
他什麼都沒做?
司理理開口道:“我不會趁你醉酒做傻事,我要的是大人在清醒的時候,願意與我歡好。”
江晚從地上爬起來,被他放浪的話惹得面紅耳赤。
她如此害羞,面對範閒或者是林宛之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反應。
他知道,自己的外貌聲音都很符合江晚的喜好,比另外那有名分的兩人都要符合。
可惜,司理理身處北齊。原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她,沒有想到這心尖尖上的人自己都冒了出來。
司理理得了機會,自是不想放人走。他會憑著自己的本事,將人留在身邊。
她穿好衣裳,就想要離開。
屁股還沒離開床榻,就被司理理抱住。他勾著她的腰,像是大貓一樣蹭著她,軟聲道:“今日不走,好不好?”
“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北齊,後面若是跟範閒走了。”
“以後就再也見不到我。”
“我知道,大人是喜歡我的。就陪我幾日,全了我這點小小的私心。”他溫聲細語的央求著,她光是聽著他的聲音便感覺身體要化了。
耳朵酥酥麻麻,江晚遭不住,視線迷濛的看著司理理。
司理理人在北齊,身處複雜的朝堂。不管以前的身份如何,在他回到北齊之後,就跟她再無可能。
江晚是不可能留在北齊,也不可能為了司理理留下來。
她家中那兩個悍夫就不是什麼好人,他不知她是怎麼來的。一路上都瘦了許多,他心疼便想多留她幾日。
司理理不在乎別的,他甚至不求名分,只想與她單獨待幾日便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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