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被這個披著綿羊的狼給騙了,半點沒有懷疑到他身上。可時間一久,想起那日越來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很熟悉的感覺,雖然做過偽裝,她覺得可能是她認識的人。
她不免得將目光放在百里東君身上,可一看到他那張無辜的皮囊,很難想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
別的不說,但作為朋友,小公子的佔有慾是越來越強了,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他很是自然的管控了江晚很多事情,她倒也不是不喜歡被管。她覺得什麼都不用思考,有人將事情安排的妥當,這樣的感覺挺好的。
因為姑娘沒什麼志向,只要吃得好睡得好,每天不無聊就很幸福了。
他對她太好,也讓她心慌。
過於親暱的舉動,越界的擁抱,還有他望過來像是蜜糖一般的視線。
黏黏糊糊,粘了之後就擺脫不了。
在前往雪月城的路上,這種感覺尤為明顯。他上哪都要帶著她,抓著她的手腕,挨著她的胳膊。
就連放河燈的時候,她隱約瞧見他在上面寫了她的名字。
百里東君太特地尋了一塊美玉,自己學著將其做成玉簪。在路上的日子,每日都能看見他拿著玉在打磨。
花了大概有半個月的時間,某一日毫無徵兆的將玉簪插入她的髮間。
他故作不在意道:“送你的,可不能弄丟了。”
“這可是我第一次做的首飾。”
古代人不都是送玉簪定情嗎?
她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多想,下午就將自己說服了。結果那嘴毒的,己經變成南宮春水的李長生,在百里東君不在的時候,把他老底都揭了。
南宮春水:“他喜歡你,要不然怎麼會送你玉簪?”
“你要是不喜歡他,就還給他。”
“免得啊,到時候後悔。”
這幾句是在提醒她,現在脫身還有機會。
然而大網己經織下,也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當天她將南宮春水這句話給聽進去了,覺得自己還是不能收。
而且她最近總是懷疑百里東君是那日小巷之人,心裡更慌了。
她不理解男女之情,只當小公子是朋友。怕自己傷了他的心,不管是不是誤會還是早些說清比較好。
小巷的事情,江晚努力不往百里東君身上想。
這會兒他們繞路去唐門,正是江晚與百里東君分開的好機會。
遲鈍的姑娘也不想想,若真的只是朋友,哪裡會鬧這麼一齣。他平日裡吃醋,黏糊糊的靠近撒嬌,她就該看出來的。
也是被百里東君溫水煮青蛙,加上朋友太少,所以覺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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