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漸漸加快,耳根也跟著發燙,那嗓子像是被毒啞了一樣,就是說不出來。
少年郎覺得她有些古怪,他視線掃過她髮間卻沒有看到玉簪,於是又問道:“我送你的簪子怎麼不戴,是..不喜歡嗎?”
風拂過,髮絲掃過臉頰,帶來細碎的癢意。江晚將玉簪拿出來,開口道:“喜歡,很喜歡。”
說罷,她想將玉簪戴回去。
百里東君奪了去,伸手親自插入她的髮間,還順手幫她理了理頭髮。那張過分漂亮的臉笑意盈盈,“你戴著,我也很開心。”
說完,他睫毛垂落,很是刻意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期待什麼。
然而姑娘眼中茫然,似乎是在想別的事情,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
他像那隻非要引起主人注意的貓,又是扯衣袖,又是喊名字。
見她注意力回來,才心滿意足地說起別的事情。
明媚的少年郎,一顰一笑都受陽光偏愛。唇瓣看著很軟,一看就知道很好親。
她無端想起小巷那日,堵著唇舌被吸吮到舌根發麻。呼吸交融,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那股預感真是越來越強烈,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如果真是他的話,江晚還真生不出什麼氣來,最多也是報復回去。
怎麼報復?
想不出...
江晚在溪邊採了許多花,她就是想做些事情,免得自己胡思亂想,又開始懊惱剛剛自己怎麼不說清楚,這簪子戴在髮間,怕是取不下來了。
有些事情對於她這種人來說,實在是難以啟齒。要做很久的心理準備,還很容易打退堂鼓。
要不然就是維持現狀,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這樣的決定是非常不負責任的,江晚糾結了半晌,忽然品過味來。
這百里東君也沒有明說呀,她糾結什麼?
他要是真喜歡自己會說的,他若是不說,那就沒有這回事,她急什麼..
南宮春水是將她帶歪了,本人都沒有明說的東西,她在這裡苦惱半天。他若真有那個意思,就該是他自己說清楚。
萬一到時候自作多情,她可待不下去。
想到這姑娘內心通暢不少,捧了一大把花送給了百里東君。
嫩黃色的花瓣映襯著他的臉,他小心翼翼抱在懷中,似畫卷般秀氣漂亮。
百里東君收到花很開心,首接抱回了馬車。收攏好之後,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那是江晚送給他的,他不自覺的笑。像是得到回應一般,心臟被填得滿滿的。可一個人待著,瞧著花與空無一人的馬車,他忽然又有些躁意。
她又去哪裡了...
為什麼就不能一首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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