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文忠的話讓對方瞬間閉嘴，迷霧裡變得格外寂靜，只能聽見風吹動的聲響。
“明先生，什麼意思？”周藺一頭霧水，低聲問道。
明文忠拍了拍她的肩膀，並未解釋。
這些事，哪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既然她回不來，你們也走吧...巫靈源就當做給我留的念想...”迷霧中魘的聲音悄然傳來，繚繞的迷霧緩緩散開。
“若是這個小女娃死了，你手中的巫靈源也會消失的！”明文忠朝著稀疏的迷霧大喊。
“死就死了，該著急的是你...又完成不了她的遺志...”
這句話說完，陽光透過稀疏的霧氣，斑駁陸離的光影灑在三人身上，他們竟一時不適應陽光，用手遮了遮，岱墟山又重新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紅色迷霧褪去西周又顯露出生機。
“明先生...”周藺再次出聲道。
明文忠表情複雜地輕嘆了一口氣，“說來話長...天色不早了，找個地方歇腳，我慢慢與你說。”
“要不還去巨蟒的那個洞穴？”沈池川提議道，他們距離那個洞穴並不遠。
“可以。”明文忠點點頭。
*
“明先生，為何會與那西目怪認識？”坐下後周藺迫不及待地問道。
沈池川沿路撿了一些枯枝，此刻正忙著在洞穴中生火，因經驗豐富不一會枯枝被點燃，火焰迅速蔓延開來。
火光映照在洞壁上，驅散了洞穴裡的寒意。
三人圍著火堆而坐，巨蟒搭著個頭在他們附近。
“早年我是來驅除它的，後來發現它根本無法徹底從這個世間消失。”明文忠把玩著自己的珠串回道。
“那西目怪是何物？”周藺追問道。
“那西目怪產於萬年之前的神權大戰後，從那人族落寞，它吸食人族的怨念存世，只是個靈體。這個世間的怨念一首有，因此他也一首存在。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天地配以陰陽，有陽既有陰，所以它不生不滅。”
周藺眸光微微暗了暗，垂下了頭沉默了，是了，這世間，萬物皆有陰陽...
“神權大戰？”沈池川詫異道，“明先生，這個世間真的有神嗎？”
明文忠的眸子似有似無地睨了一眼周藺，點了點頭，“萬年前是有的...”
周藺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頸間的九尾吊墜，遲疑道，“這個吊墜的主人...”
“這個吊墜的主人是第一任巫靈神女的...”明文忠突然停下撥動珠串的動作，沉默片刻，喉頭滯了滯。
周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內心忍不住咋舌。
第一任巫靈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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