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藺簡單跟爺爺周林深和哥哥姜祉朔說了一下要出去培訓，會有一段時間失聯，就出發了。
91所的車將兩人送至崑崙山腳。
兩個人從西口上山，一前一後，隔著約莫五步的距離。
誰也沒開口。
至半山腰時，雪一首下。
謝長淵穿著灰白的長羽絨，頭上落滿雪花。
後面那個小女孩周藺。
二十三歲。
黑色長款羽絨服拉到下巴，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一雙眼睛。
一隻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知道，她比自己有機會，畢竟她還很年輕。
兩人之間五步的距離。
不近，不遠。
周藺的餘光掃過前面那個人的背影。
西十二歲。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後她加快了半步。
*
同一條雪道，路很窄。
兩個人從山上下來。
山道拐彎處，面對面撞上了。
上面下來的是謝長淵和周藺。
下面上來的是兩個中年男人。
都西十出頭，穿著灰色的羽絨服，胸口的戴著91所的徽章。
兩人和他們一樣都揹著揹包。
一個瘦，一個胖。
瘦的那個垂著頭，眼眶發紅，胖的那個嘴唇乾裂，嘴角向下耷拉著。
這是91所沒有透過試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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