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周藺站在明文忠的辦公室門前，敲了兩下。
“進來。”
明文忠正對著電腦螢幕，桌上攤著幾份列印的資料。
抬頭看見是她，表情鬆了一瞬，立馬將手裡的筆放下。
“先坐。”
周藺在對面的座椅坐下，紙袋還提在手裡，沒放下。
明文忠沒急著說話，先起身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然後才坐回去。
“臉色怎麼這麼差。”他皺著眉說道，像長輩對小輩的那種關心。
“沒事。”周藺騰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還好。
“沒事？”他手指點了點桌面，“你在深淵底待了一年，出來的時候心率不到西十，你跟我說沒事？”
周藺微微低下頭看著那杯水，沒接話。
明文忠沉默了幾秒，語氣放緩了，“我不是要審你，我只是關心你。”
“…明老，我只是在下面低血糖了。”
明文忠靠回椅背，長長地嘆了口氣，“行。這也算是你的機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就不提了。”
周藺抬頭看著他。
“深淵的事...”他的語氣不容商量，“生命果的事儘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你要記住我說的話。”明文忠強調道。
周藺張了張嘴，最終點了下頭。
她順勢將紙袋放在桌子上，說道，“明老，這還有一些果子。”
聞言明文忠伸手將袋子拿到眼前，看到袋子裡滿滿當當的果子時，他的表情變得很奇怪，不是生氣也不是高興。
“這些你哪裡得的？”
周藺下山的時候他們對她的行李進行過掃描並未發現有這麼多果子。
昨天晚上她就己經上交了十二顆，現下又是滿滿一袋子。
“還是深淵裡啊...”周藺老實說道。
“你下山的時候並未有這麼多。”明文忠首接說出自己的疑問。
“明老，你忘了，你給我的巫靈源...”
明文忠伸手扶著額頭，表情很僵。
他竟沒想到巫靈源竟給她認主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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