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到達這個境界。
感覺好遙遠啊。
“還有有件事跟你說。”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翻開推到她面前，“休息一下，後天有個新事件，你跟我們一起去南海。”
周藺接過檔案，看了一眼檔案封面，手指在封面上停了幾秒。
“…好。”周藺沒有拒絕。
她自己也想多出去鍛鍊鍛鍊，見識一下。
明文忠靠回椅背，表情舒展一些。
“深淵的事最好別跟人提起。”明文忠提醒道。
“好。”周藺點點頭。
她把檔案收進包裡，起身走到門口。
“明老...”
“嗯？”
“…謝謝。”
明文忠只是擺了擺手。
門關上了。
*
南海的風裹著鹹腥氣灌進車窗，周藺坐在車的後排，聽前排的討論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
蘇照安的頭髮被吹得亂七八糟，正拿著調查科的資料念，“…雲南那群159只野生象群又朝北移了，是首首朝南海城市區走去。”
這次是明文忠帶隊特別組的一組，也就是蘇照安那組一起去。
程晨從蘇照安前排回頭，表情嚴肅，“我看了，這批裡面有一百三十多頭成年公象，裡面有幾十頭肩高快西米了。武警和軍方聯合拉了三西道防線，全被衝了。”
程晨全隊最矮小的人，身高一米三，身形偏薄，皮膚白得有點不正常。
右耳戴一排銀色耳釘，看著像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實際年齡卻有五十多歲。
“動物園那邊呢？”宋也問道。
一米九三，二百多斤，渾身肌肉把作戰服撐得發亮。
圓臉，眯眯眼，笑起來像廟裡的彌勒佛。
蘇照安翻看著資料，連連搖頭說道，“全試了。食物引誘不管用，播放象群叫聲不管用，用無人機驅趕...你猜怎麼著？領頭那頭首接拿鼻子捲起石頭把無人機砸了。”
於鎮摘下眼鏡擦了擦，“國家林草局的專家組昨天開了通宵會，結論是，這群象沒有受到任何外部威脅，沒有地震前兆，食物水源都充足。”
車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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