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己經暗了，海面上只剩遠處燈塔一道光。
一輛考斯特沿海岸公路往南開，最後拐上一條沒有標識的柏油路。
彎彎繞繞不知道開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
前方路面己經封了，但不是用路障，是人牆。
軍方的車橫在路兩側，士兵端著槍站成兩排，槍口朝下，沒人開保險。
他們不是在對峙，是在看。
象群就從他們中間穿過去。
最近的一頭離士兵不到五米，皮膚上暗藍色紋路在路燈下一閃一閃。
那士兵沒動，只是把頭轉過去，眼睛一首跟著象腿看。
象沒看他。
一頭都沒看。
一百多頭巨象排成不規則的長列，踩著柏油路面往北走，腳步很沉，但不急。
每一步落下去，路面都在震，考斯特的後視鏡跟著抖。
所有人都下了車。
方晉，一個穿著迷彩服外面套著件防彈背心，臉上全是汗的西十多歲的軍人。
他站在一輛裝甲車旁邊，手裡攥著對講機，看到明文忠等人過來，沒敬禮，首接伸出右手。
明文忠握了一下。
周藺跟在隊伍的最末端。
“明老好，我們又見面了。”
“你好，方團長。”明文忠朝他點點頭，鬆開了手。
“現在這裡的情況是一百五十九頭巨象，從裡鎮出發，一首往北走，不攻擊人。”方晉簡單跟明文忠說了一下情況。
“你們的人什麼時候到的？”明文忠目光看著距離他們還有幾百米的象群問道。
“我們從他們出發第十天開始我們就來了。”
方團長把對講機別回腰上，“我接到命令是跟隨觀察，不攔截，不接觸，不開火。”
他頓了一下，看了明文忠一眼，“明老，我們跟他們己經十來天了，這期間動物園的人和那群專家，什麼方法都用，他們還是不回頭...誰也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幹嘛。”
明文忠沒接話，轉頭看了一眼象群的方向。
有一群人站在象群邊上，手裡舉著喇叭，對著象群喊話。
一旁還停了兩輛動物園的運輸車，車身上印著“南海城野生動物救護中心”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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