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文忠說完這句話，周藺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御龍者...這是什麼...”
明文忠把覆鱗的手擱在桌上，目光沉沉。
“御龍者可以號令龍族。”他頓了頓，“你一聲令下，萬龍皆應。”
“龍族...是像神話寫的那樣，管風雨雷電的？”周藺問道
明文忠抬眼看他，“不止，龍族，還可鎮守一方妖邪，鎮在各種入口，鎮守一國...不急，你慢慢就會知曉的。”
“現實裡都沒有記載過龍，可今天...”
周藺今天見到了好多龍，好多活生生的龍。
“嗯，只有御龍者出現了，龍族才會被召喚出現。”明文忠答道。
周藺點點頭，“這兩千多年一首沒有別的御龍者嗎？”
“御龍者一旦現世，就代表這個世間不再太平...只有亂世來臨前，御龍者才會出現。”
“為什麼會是我？”周藺不明白，平平無奇的她。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今天才確認你就是那個御龍者的。”
明文說完拿出一本舊書擱在桌上。
封面是黑得發暗的皮做的，邊角磨得起了毛。
封面上沒有字，只壓著一道暗紋，一條龍蜷成一個圓，首尾相銜。
“這東西在我手裡存了八百多年。”他把舊書推到她面前，“御龍者使用手冊。怎麼召龍，怎麼鎮龍，怎麼讓它們聽你的，全在裡頭。”
周藺低頭看了一眼封面。
“你拿回去好好學。”
“明老，你看過嗎？”
“我？”他嗤了一聲，“這本書要有承蒼才能開啟。這東西在我手裡八百多年，動都沒動一下。”
周藺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書收下。
“對了，這次象群、海嘯、龍捲風的事，我想聽聽你的想法。”明文忠抬眼嚴肅地看著對面的周藺。
周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承蒼像有根線突然從腦子裡接上了。
鎖骨那裡隱隱發燙。
“不是龍族的問題。”
明文忠抬了抬眉，“嗯？”
“象群、海嘯、和龍捲風，是那套水晶編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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