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要我和李冰一起辦事。
這話一入耳，我就懂了。
他不是缺人手，是要把我和李冰綁死在一條船上。
我一個人狠，那是我自己的事。可拉上李冰，等於把她也拖進黑暗。以後我們倆手裡都沾著髒東西，誰也別想出賣誰，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這是劉哥的手段，也是東莞的規矩。
我沒拒絕。
拒絕就是慫，慫就不配在這條路上混。
傍晚，我在出租屋樓下見到李冰。
她臉色發白，眼神慌亂，顯然己經有人跟她通了氣。
“劉哥找你了？”我開口首接。
李冰點頭，聲音發顫：“他讓我今晚跟你一起去……陪酒、陪客戶，幫你把合同談下來。”
我眼神一冷。
陪酒。
這兩個字，刺得人心裡發疼。
換做以前那個念舊、心軟的趙磊，我會立刻讓她走，會護著她，會說這事我自己來。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護著她？誰護過我？
當初她坐在別人豪車上，對我冷言冷語、罵我廢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退路？
現在怕了？晚了。
“你可以不去。”我看著她，語氣平淡，“但你要想清楚，你欠我的、欠劉哥的，你還得起嗎？”
李冰渾身一顫，臉色慘白。
她很清楚。
她的把柄在我手裡，她的命拴在我身上，她沒有說不的資格。
“我……我知道了。”她低下頭，眼淚掉在地上，“我跟你去。”
我沒半點心疼，只覺得理所當然。
這是她的命，也是她自找的。
晚上八點，我帶著李冰走進酒店包廂。
裡面坐著三個老闆，滿身酒氣，眼神一看到李冰，就黏在她身上挪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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