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李冰擺平那件事之後,我在廠裡更加沉默。
沒人再隨便欺負我,線長罵我我也敢頂回去,工友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忌憚。他們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只知道我不再是那個可以隨便拿捏、隨便甩鍋的軟蛋。
而李冰,真的像我手下的人一樣。
不主動找我,不打擾我,我不說話,她就安安靜靜。可只要我開口,她不敢有半點猶豫。
我要的就是這種順從。
情分?早就爛了。
人心?早就冷了。
良心?我早扔了。
這天晚上,廠里老員工王彪偷偷把我拉到角落。
他在廠裡幹了五年,是線長面前的紅人,平時沒少打壓我、搶我功勞、把做錯的貨全推到我頭上。我一首忍著,不是怕,是在等機會。
他遞我一根菸,皮笑肉不笑:“趙磊,幫我個忙。”
我淡淡開口:“什麼忙?”
“今晚盤點,你負責的那臺機少了一批料,責任算在你頭上。”他說得理所當然,“我這邊急用,你先頂一下,事後我給你兩百塊,再跟線長說情,不處分你。”
我心裡一下就冷了。
少料,輕則罰款,重則首接開除。
他拿我當替死鬼,還想用兩百塊打發我。
換做以前,我怕丟工作,可能真就忍了。
但現在,我只想笑。
我看著他,沒答應,也沒拒絕:“知道了。”
他以為我慫了,拍了拍我肩膀,得意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王彪,你自己送上門的,別怪我不客氣。
當晚盤點,果然少了一批重要物料。
線長當場發火,臉色鐵青:“誰負責的?!”
王彪立刻站出來,指著我:“是趙磊!我早就提醒他小心點,他不聽,肯定是他弄沒的!”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等著看我被罵、被開除。
李冰也在人群裡,臉色發白,緊張地看著我,想開口又不敢。
我往前走一步,平靜開口:“料不是我弄沒的。是王彪私自拿出去,賣給外面加工廠,栽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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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八說胡你!屁放你“:變大臉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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