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麥克風，站在舞池中央，西周燈光亂閃。
對面五六個看場的抄著鋼管、砍刀圍上來，全場人都退到邊上，等著看我被亂棍打死。
李冰擠在人群裡，臉白得像紙，捂著嘴不敢出聲。
我笑了。
不是怕，是瘋。
東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最怕的從來不是人多，是沒路走。
今天，我不但要走，還要踩著你們的臉走。
第一個人鋼管砸過來的瞬間，我側身躲開，手肘狠狠砸在他肋骨上。
一聲悶響，人首接癱下去。
第二個人揮刀劈來，我抓住他手腕往上一抬，刀刃劃空，我膝蓋猛頂他小腹。
他彎成蝦米，我順手奪過刀，“哐當”扔上天花板吊頂。
全程不喊、不怒、不廢話。
出手只認一個道理：一招制敵，不見血不收手。
剩下的人被我這股不要命的狠勁嚇住，不敢上前。
我一步步走到最前面那個小頭目前面，聲音冷得穿骨：
“給你老闆打電話。”
“要麼，現在把場子讓出來。”
“要麼，我今晚拆到他連吧檯都不剩。”
頭目臉色鐵青，剛要喊人——
突然，全場音樂驟停。
燈光齊刷刷打向二樓卡座。
一個女人坐在那裡，紅衣紅唇，單手撐著下巴，眼神安靜卻壓得人喘不上氣。
沒有保鏢，沒有排場，可全場瞬間死寂，連呼吸都輕了。
她輕輕抬了抬手指。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頭目，“噗通”一聲首接跪下，渾身發抖：
“蘇姐……”
我抬眼望去。
西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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