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丟擲我無法拒絕的條件：
“跟著我，成都沒人敢動你。”
“錢、地位、安全，我給你。”
“你只需要幫我，處理別人不敢碰的髒事。”
我沉默三秒。
東莞的教訓我刻在骨頭裡：
可以當刀，不能當棋子。
可以賣命，不能賣命。
“我有條件。”我首視她，“我幫你做事，但我有底線。”
“第一，不碰毒品，不害普通人。”
“第二，我身邊的人，你不能動。”
李冰在人群裡猛地一顫。
紅衣女人笑了，笑得很滿意：
“有底線的刀，才最安全。”
“成交。”
她起身離開，走到樓梯口，回頭淡淡一句：
“從今天起，成都這一片，你替我盯著。”
“明天有人找你籤合同，給你轉賬。”
人影消失，全場依舊沒人敢出聲。
我站在舞池中央，手裡還沾著剛才打架的灰。
一夜之間，我從一個逃犯，變成了成都這片場子，名義上的話事人。
李冰走到我身邊，聲音發顫：
“她是誰？”
我看著空蕩蕩的二樓卡座，眼神冰冷：
“是能讓我們在成都活下去，也能讓我們瞬間死無全屍的人。”
“我們又要走老路了嗎？”她眼淚掉下來，“我不想再看見你殺人、見血、沒人性……”
我伸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動作很輕，眼神卻冷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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