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是征戰過了三個月,蘇姐對我的信任考察己經結束,確定我是她的一把死刀。對我再沒有任何防備,沒有任何顧慮。
林從文死後三個月。
東莞徹底洗牌,成都再無對手。
蘇姐站在了整個棋局最頂端,風光無二。
而我,成了她身邊最沉默、最鋒利、也最沒人敢靠近的影子。
我不再笑,不再說話,不再有多餘表情。殺人、清場、收尾、處理所有髒事。像一臺精準到冷血的機器。
蘇姐看著我,偶爾會說:“你其實可以不用這樣。”
我只當沒聽見心空了怎麼活都一樣。
首到三個月後。
她把一份檔案扔在我面前,推過來一把車鑰匙。
“想去見她,就去。”
我指尖猛地一僵,緩緩抬頭。檔案裡,是一個地址,一座小城,一間花店。
照片上,李冰穿著淺色裙子,正低頭打理一家很大的鮮花店,眉眼溫柔,歲月安穩。
她真的徹底離開了黑暗,活在了陽光下。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我聲音乾澀,第一次破功。
“我說話算話。”蘇姐靠在椅背上,眼神複雜,
“我說過,事成之後,給你一條活路。現在,我不是放你走,而是讓你去雲南佈局”!
我盯著那張照片,心臟久違地抽痛起來。
想,發瘋的想。想抱住她,想道歉,想看著她安安穩穩的樣子。
“你真放我走?”
“真放。”蘇姐點頭,語氣平靜,
“你幫我掃清了所有障礙,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從此你隱姓埋名,去找她,過普通人的日子,說不定以後雲南還有事讓你替我去做……”
我捏著那張紙,指節發白。
黑暗裡熬了這麼久,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沒想到,最後真的有救贖。
“謝謝。”
我第一次,真心實意對她說了這兩個字。
蘇姐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極輕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