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後吃過午飯,李冰打理花店,給花噴水,有最愛的玫瑰、桔梗、小雛菊、辛福樹、發財樹……她每天清晨一起來她就打理花枝,傍晚關店,日子溫柔得像一捧溫水。我把所有戾氣都藏進了這花店裡,不再穿黑衣,不再動手,學著做一個普通人。
可江湖沒放過我,連這小城的混混,也敢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
第二天花店剛開門,從寶馬車下來三個染著黃毛、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晃了進來,一進門就眼神不正地往李冰身上瞟。
“美女,買花。”領頭的黃毛叼著煙,語氣輕佻,“這花怎麼賣?”
李冰性子軟,還是禮貌笑著上前:“先生,您看喜歡哪種,我給您包起來。”
“這次我不買花是來看你的。”黃毛伸手就想去碰李冰的臉,“長得這麼漂亮,約你幾次吃飯你都不去,開什麼花店,跟哥幾個出去玩玩,保證你吃香喝辣。”
李冰往後一躲,臉色發白。
我從裡屋走出來,擋在她身前,聲音壓得很低:“買花就買,不買就走。”
黃毛上下掃了我一眼,見我穿得普通,一臉溫和,頓時嗤笑一聲:“你誰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一個小白臉,也配守著這麼漂亮的女人?”
他身後兩個跟班鬨堂大笑。
“我是她男人。”我一字一頓。
“男人?”黃毛伸手猛地推了我一把,“我看你是軟蛋吧!信不信我今天把你這破花店砸了,把你女人帶走?”
我拳頭瞬間攥緊,指節發白。成都三個月,我殺過人、清過場、扛過刀,只要我動手,這三個人今天都走不出這家店。
可我看了一眼身後瑟瑟發抖、滿眼驚慌的李冰。
我答應過她,不再打打殺殺,不再回黑暗裡去。
我忍了。
“你們出去。”我壓著怒火,“我不跟你們計較。”
“不計較?”黃毛得寸進尺,一腳踢翻旁邊的花桶,玫瑰散落一地,泥水濺得到處都是,“我今天就砸了你的店,你能把我怎麼樣?廢物!”
他越說越過分,眼神黏在李冰身上,汙言穢語一句接一句:“這麼漂亮的妞跟著你真是可惜了,不如跟哥,哥保證比你會疼人……”
李冰嚇得眼淚都快掉下來,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小聲哭:“趙磊,別……我們別惹事……”
她一哭,我心裡那根繃了很久的弦,啪地斷了。
我可以被罵,可以被侮辱,可以被打。
但誰也不能動她。
誰也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
黃毛還在叫囂,伸手就要去摟李冰。
我眼神瞬間冷了下去,那股從屍山血海裡磨出來的狠戾,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前一秒我還在忍耐,下一秒,我動了。
快得只剩殘影。
。響輕聲一嚓咔聽只,腕手的黃住扣把一我
”!——啊“
。白慘間瞬臉,垂下曲扭膊胳條整,聲一慘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