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遠遠沒有結束,黃毛被我白天打走後,當天夜裡帶著一幫人來複仇。
夜色剛沉下來,街道上的行人漸漸稀少。
幾輛麵包車猛地停在花店門口,車燈刺眼,車門呼啦一下拉開,十幾號人拎著鋼管、木棍、砍刀,黑壓壓地衝了下來。
黃毛兩隻胳膊都吊在脖子上,臉色猙獰,像一頭髮瘋的野狗:“趙磊!給我滾出來!今天我拆了你的店,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鐵門被踹得哐哐作響,整間花店都在震動。
李冰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抓著我的手臂,聲音發顫:“趙磊,我們報警吧,別再打了……我真的怕……”
我把她往身後輕輕一護,聲音沉得像冰:“上樓,鎖門,不管下面發生什麼,都別出來。”
“我不——”
“聽話。”
我不容她反駁,半扶半抱把她送上二樓,聽見門鎖“咔嗒”一聲扣死,才緩緩轉過身。
那一刻,我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消失。
我拉開門,孤身一人站在門口。夜風捲起殺氣,撲面而來。
黃毛見狀,獰笑一聲:“兄弟們,給我上!往死裡打!”
黃毛準備趁機跑進去上二樓找李冰,就在這時我順手拿起修剪花卉的刀,精準狠一刀插進他的大腿。黃毛慘叫者抱著大腿倒地。
一群人嘶吼著衝上來,鋼管與砍刀在夜色中泛著冷光。我沒有退,也不需要退。
成都那三個月的屍山血海,不是白熬的。
我出手快、狠、準,沒有任何多餘動作,每一下都是衝著關節、要害去。鋼管砸來,我側身避開,反手一擰——咔嚓。有人揮刀劈來,我扣住手腕往下一壓——刀刃扎進他自己腿上。
悶哼、慘叫、骨折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不過短短幾分鐘。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一群人,躺倒一地,哭爹喊娘。
黃毛爬在原地,徹底傻了眼。
他看著我一步步朝他走去,那雙在成都殺過人的眼睛,冷得讓他渾身發抖。
他全身一軟,手裡的鋼管“哐當”掉在地上。
我停在他面前沒說話。
黃毛“咚咚咚”磕起了響頭,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誠懇:“哥!我服了!我徹底服了!我在這一帶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能打的人!你根本不是普通人,你是真正從刀山裡爬出來的!”。
他抬起頭,滿臉敬畏,一字一句:“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冒犯了嫂子,您放過我吧!以後你就是我親哥,這家花店,我們兄弟給你守著!誰要是敢再多看嫂子一眼,我第一個廢了他!”
他身後還能爬起來的幾個人,也全都跟著跪倒一片:“求磊哥收我們!以後我們全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