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手雲南翡翠生意這件事,並沒有對外聲張。
明面上,我依舊是那個守著花店、陪老婆帶孩子的趙磊。
暗地裡,黃毛帶著一批可靠的兄弟,開始幫我打理翡翠店、跑貨源、對接蘇總留下的人脈。
蘇總手筆極大,新店裝修得低調又奢華,櫃檯裡擺的都是高貨:冰種飄花、滿綠掛件、翡翠手鐲、平安扣,燈光一打,靈氣逼人。明碼標價,做正經生意,不惹事,不張揚。
我本想低調站穩腳跟,先把日子穩住。可江湖規矩,從來都是——你越低調,別人越當你軟柿子。
開業第三天,麻煩就上門了。
下午三點,陽光正好。
翡翠店門剛開不久,一群光著膀子、滿身紋身的壯漢就堵在了門口,領頭的是當地有名的地頭蛇,人稱刀疤強。
身後跟著二十多號人,手裡拿著鋼管、木棍,一進門就砸櫃檯、掀貨架。
“砰!嘩啦——”
高檔翡翠展示櫃被砸得粉碎,玉石散落一地。
“哪兒冒出來的阿貓阿狗,也敢在老子地盤開翡翠店?”
刀疤強吐了口唾沫,一腳踩在一塊翡翠原石上,
“成都來的狗,也敢來雲南搶食?今天我把話放這——要麼滾,要麼留下一條腿,再把所有貨源交出來!”
店員嚇得不敢說話,黃毛帶來的兄弟立刻擋在前面,氣氛一觸即發。
黃毛當場就急了,掏出手機就要給我打電話。
刀疤強一把搶過手機摔在地上,冷笑:“打電話?叫誰來都不好使!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雲南這地界,誰說了算!”
他一揮手:“給我砸!把店給我拆了!”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極淡、極冷的聲音。“誰敢動。”
所有人都下意識回頭。
我站在門口,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休閒褲,沒有任何排場,身後只跟著兩個黃毛最信得過的兄弟。
可那雙從成都屍山血海裡磨出來的眼睛,一掃過來,全場瞬間安靜。
刀疤強上下打量我幾眼,見我人少、穿著普通,嗤笑一聲:“你就是老闆?趙磊?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原來是個小白臉。”!
我沒理他,目光緩緩掃過被砸爛的櫃檯、滿地碎玻璃和玉石。
每一件貨,都是蘇總鋪的路。每一塊石頭,都連著我妻兒的安穩。
我聲音很輕,卻冷得刺骨:“誰砸的,誰賠!誰動的手,自己廢一隻手。現在跪下道歉,我可以當這事沒發生。”
刀疤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你敢讓我道歉?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話沒說完,我己經動了。快得只剩下一道影子。沒人看清我怎麼出手,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刀疤強伸出來指我的那隻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下垂。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