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刺破整個店鋪。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我再說一遍!這裡從今天起,我趙磊說了算。”
“雲南不是成都,但我想殺人,一樣不眨眼。”
身後那群壯漢嚇得臉色慘白,沒人敢上前。
他們是街頭混混,我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死刀。根本不是一個世界。
黃毛反應極快,立刻帶人圍上去,控制住全場。
我看都沒再看刀疤強一眼,淡淡吩咐:“把人拖走!砸壞多少,賠多少!從今往後,這條街、這家店,再敢有人來鬧——”
我低頭,瞥了一眼刀疤強廢了的手,聲音平靜得嚇人:“我廢的就不是手,是命。”
不到十分鐘,鬧事的人全被拖走一個不剩。店裡只剩下我們自己人。
黃毛看著滿地狼藉,又看了看我,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磊哥,你……你也太狠了。”
我蹲下身,撿起一塊沒碎的平安扣,擦了擦上面的灰。
“不是我狠。”
“是江湖,從來不讓好人活。”
我把平安扣攥在手裡,心裡很清楚。
今天這一戰,我在雲南翡翠圈,算是立威了。
可也意味著——我再也回不去那個只澆花、陪老婆、哄孩子的趙磊了。
蘇總給我的家,我守住了。
她給我的江湖,我也必須走下去。
晚上回到花店,我推開門,李冰正抱著兒子在燈下玩。
看見我回來,她溫柔一笑:“回來了,累不累?快洗手吃飯。”
我看著她溫柔的眉眼,看著孩子戴著小金鎖、笑得一臉天真。
那一瞬間,所有戾氣、血腥、冷硬,全都軟了下來。
我走過去,輕輕抱住母子倆,把頭埋在她肩上。說:“不累!有你們在,我什麼都不怕。”
只是我沒告訴她。
從今往後,我白天是花店丈夫,夜晚是翡翠大佬。
一手溫柔,一手血腥。
一半人間,一半地獄。
。始開剛剛才,切一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