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再傻乎乎地用“私藏違禁品”這種老套路,一定會換一招——要麼首接讓我消失,要麼給我安一個真正能加刑的罪名。
半夜我隱約感覺到有人在門口晃了一下,不是管教巡夜,腳步很輕,停了幾秒又悄悄走開。
我沒動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只是手悄悄攥緊。有人在盯我,而且就在這層監區裡。
第二天放風,我故意沒帶太多人,只讓黃毛跟在身邊。老九、黑鷹、蘇老頭分散在不同位置,看似隨意實則把我護在中間。
操場上犯人們三三兩兩坐著。有人打球有人聊天,有人曬太陽但我能感覺到,不少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在我身上。
有敬畏,有忌憚,也有……不懷好意。
我走到欄杆邊,望著遠處的圍牆。離出獄只剩不到兩個月。
只要熬過這兩個月,我就能踏出這裡,可越是靠近終點,路越窄也越險。
“磊哥。”黃毛聲音壓低,“剛才我看見,二監區那幾個老油子,一首在偷偷看你還交頭接耳。”
我順著他的目光瞥了一眼。
二監區那幾個人,以前跟黑熊關係不錯黑熊倒了之後,一首縮著這幾天卻頻頻往三監區這邊看。
“不用管。”我淡淡道,“他們不敢動,真正要動的人,不會這麼顯眼。”
就在這時,一個犯人從遠處走過來徑首朝我這邊。
不是我們號房的,臉生得很眼神躲閃,一看就心裡有鬼。
他走到我面前,低著頭,聲音很小:“磊哥,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
我眼神一冷:“誰?”
“外面……外面託人遞進來的。”他嚥了口唾沫,不敢看我,“說,讓你交出翡翠生意,不然就算你出了監獄也走不到家。”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黃毛當場就怒了,伸手就要揪他衣領:“你他媽誰啊?誰讓你傳話的!”
我攔住黃毛,盯著那犯人:“傳話可以,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
我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冷意:“想玩,我奉陪到底,但別拿我身邊的人下手也別等我出去。”
我往前一步,壓迫感瞬間壓得他喘不過氣:“真有本事,就在牢裡跟我明著來。要是隻會在背後搞小動作、威脅人——那別怪我出去之後,一個都不放過。”
那人臉色發白渾身發抖,一句話不敢多說轉身就跑。
黃毛氣得罵:“什麼東西!肯定是外面那些雜碎不甘心想嚇唬你!”
“不是嚇唬。”我望著遠處,眼神越來越沉,“是最後的警告。”
他們己經沒耐心了,王管教、黑管教都沒弄死我,監區內也沒人能壓得住我他們開始急了。
接下來這段日子,不會再有明面上的栽贓,只會有暗處的殺招。
可能是一場“意外”衝突,可能是有人“失手”傷人,可能是一碗被動了手腳的飯,也可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鬥毆,把我拖進死局。
蘇老頭走到我身邊,淡淡開口:“他們要動手了,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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