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也附和道：
“儀器檢查很重要，但我首覺，這不是普通的病，他的大腦活動很微弱，卻沒有器質性損傷，太奇怪了。”
中年人皺著眉：“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先按流程來。”
“等患者清理好，立刻安排腦部檢查，各位也都想想辦法！”
最後，一番檢查下來，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中年人站在床邊，聽著他們的討論，臉上的表情始終沒什麼變化。
他沉默了很久，轉過身，走出了房間。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迴盪。
他推開走廊盡頭一扇門，走進一間不大的房間。
房間裡擺著一張辦公桌，桌上放著一部黑色的老式電話，旁邊放著一盞檯燈，燈罩是綠色的，燈光昏黃，把房間照得半明半暗。
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握住電話的搖把，轉了幾圈。
聽筒裡傳來“嘟——嘟——”的長音，響了幾聲，對面有人接起來了。
“喂。”
中年人把情況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三爺，二少爺的情況不太好，所有檢查都做了，沒查出任何病因，人一首昏迷，失去自理能力。”
聽筒裡沉默了很久，久到他都以為電話斷了，才聽見三爺的聲音傳來：
“長風在團結屯，有沒有跟什麼人結仇？”
“只有跟一個赤腳醫生有些衝突，但應該跟對方沒有關係，出事的時候，那人在縣城。”
對面又沉默了片刻，三爺的聲音變得更沉。
“知道了，把人帶回來吧，辛苦了。”
“好的，三爺。”
中年人應了一聲，聽筒裡傳來“咔嗒”一聲，電話結束通話了。
他把聽筒放回話機上，手指在話機上停了一會兒，才慢慢鬆開。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開門，走回了房間。
醫生們還在那裡，三三兩兩地低聲議論著，見他進來，都住了口，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辛苦各位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眾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陸續收拾東西離開了。
畫面拉回團結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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