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楚喃喃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啪嗒啪嗒地砸在信紙上，她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吸了吸鼻子，繼續往下看。
“喃喃，妮妮現在己經當上售貨員了。她天天唸叨你，問姐姐什麼時候回來，說要攢錢給你買那條你一首想要的圍巾。你一個人在在那邊要好好的，有空就多寫信回來，媽想你了。”
楚喃喃把信紙貼在胸口，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角卻在笑。
林浩站在她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
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淚，展開第二張信紙。
這張紙明顯比第一張新一些，邊角還帶著裁切時的毛茬，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的。
有的字大有的字小，有的行歪有的行正，像是小學生寫的，但一筆一劃都很認真，寫錯了的字還用橡皮擦了重新寫。
“姐姐，我好想你呀！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我現在己經是售貨員了，供銷社的活不累，就是站著腿疼，但是我會堅持的！
第一天上班的時候，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把錢都數錯了，被組長罵了一頓，我當時差點哭了，又怕給媽丟人，硬是忍住了。
現在不會了，我現在數錢可快了，手指頭一扒拉就知道多少，組長現在都誇我呢。”
楚喃喃忍不住笑了，這丫頭，從小到大就是個要強的性子，被罵了也不會哭，只會咬著牙把事做好。
“昨天剛發了工資，我給你買了一條圍巾，紅色的，就是你以前說想要的那條，姐姐帶上準好看，我挑了最好的那條，挑了好久呢！
姐姐你在那邊有沒有人欺負你？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坐火車去找他算賬！
我學會織毛衣了，媽說我織得比你還快，我才不信呢，你織得比我快多了。
我給你畫了一幅畫，畫得不好，你別笑我。畫的是咱們家門口那棵槐樹，你以前最愛在那棵樹下練拳。
姐，我想你了。你要好好的。等我攢夠錢，我就去看你。”
信的末尾畫了一幅畫，歪歪扭扭的，線條彎彎曲曲，樹葉畫得像一朵一朵的雲，樹幹畫得像一根棍子，但能看出來是一棵樹。
樹下畫了兩個小人，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手牽著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姐姐”兩個字。
“這丫頭……”
楚喃喃捂著嘴，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又哭又笑地念叨著：
“字還是這麼醜，畫也畫得亂七八糟……”
可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一串往下掉，把信紙洇溼了一大片。
許念瑤站在旁邊，看著楚喃喃哭成那樣，自己的眼眶也紅了，悄悄抹了抹眼角。
她轉頭看了一眼姐姐許念希，只見對方低著頭，手裡攥著一本書，半天沒翻一頁，嘴唇抿得緊緊的。
林浩看得心疼，伸手把許念瑤和許念希也拉到身邊，西個人緊緊抱在一起。
許念希身體僵硬了一下，慢慢靠在林浩肩上，閉上眼睛，睫毛上掛著一點溼意。
”。著憋別，吧哭就哭想“
”。撐用不，人己自是都裡這“，背的著拍輕輕手，輕很音聲的浩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