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走過去一看,枯樹葉下面果然藏著幾株羊肚菌,個頭比剛才那幾株還大。
難得出來放鬆,跟玩似的,一開掛就沒意思了。
就跟打遊戲似的,全靠自己探索才有樂趣,首接開無敵掛,反倒索然無味。
再說,身邊的人也不能什麼事都靠他,總得自己學會自己成長。
不一會兒,幾個人陸陸續續又找到了不少,裝了小半個布袋,夠他們一大家子好好吃上一頓了。
往林子深處走的時候,林浩抬頭瞥見十幾米高的樺樹上,長著一塊黑褐色的瘤子,表面裂著細密的紋路。
“是樺樹茸。”
許念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離地十五米左右,附著在樹幹上,比她的臉還大。
樺樹茸這東西難得,長在活立木上,吸收樺樹的養分,十幾年才能長成這麼大。
林浩把揹簍放下,搓了搓手,往後退了兩步,猛地往前一衝,腳蹬著樹幹,蹭蹭蹭地往上爬。
動作又快又穩,跟個猴子似的。
到了樹杈處,他一隻手抓住樹幹,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砍刀,對準樺樹茸的根部,一刀下去,乾脆利落地取了下來。
“喃喃,注意了!”
他把樺樹茸往下扔,楚喃喃在下面穩穩接住,翻來覆去地看著。
大概有個兩斤多,至少得有個十來年了。
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抗癌降血糖,提高免疫力。
“師父!你這爬樹也太牛了!我要學這個!”
陳秋芸滿眼放光,拽著林浩的胳膊晃了晃,滿臉崇拜,恨不得現在就讓他教。
“等你把八極拳基礎打牢,腰腿力量跟上了,這些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林浩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笑著說:
“這塊樺樹茸有長了十來年了,是個好東西,回去泡水喝降血糖。”
“哦。”
陳秋芸點著頭,目光無意間瞥到了一棵樹幹上長著的小草,頓時眼睛一亮,“師父,這裡有嗷嗷叫。”
“這應該是腎精茶吧?”
許念希湊過來看了看,她在醫書上有見過這種植物。
“對,就是腎精茶,咱本地人都叫它嗷嗷叫。”
陳秋芸壞笑著,一邊朝楚喃喃擠眉弄眼,一邊給她解釋了一下名字的來歷。
許念希聽了,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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