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一邊教許念希怎麼採才不會弄斷根鬚,一邊講解它們的藥理藥性,可以跟哪些藥材搭配,醫治什麼症狀。
“採的時候不能連根全刨了,像黃精、重樓這些,留一小段根莖埋回土裡,澆點山泉水,明年還能再長。採藥不能趕盡殺絕,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大多數知識都是書本上沒有的,許念希聽得認真,記在心裡,時不時問一句,林浩一一作答。
還到了幾隻野雞,首接被楚喃喃和陳秋芸搶著放倒收進空間。
午時,幾個人在一棵巨大的雷擊木上坐下來。
這棵老樹被雷劈過,樹冠燒沒了,樹幹還立著,橫七豎八地搭著枯枝。
林浩在旁邊起了火,把幾隻野雞處理乾淨,塞上香料,沒有荷葉就裹上大闊葉,糊上黃泥,扔進火堆裡燜著。
香味從泥殼裂縫裡鑽出來,混著柴火煙氣,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楚喃喃的手裡拿著一根馬鹿角轉著玩,那是她在林子裡撿的,屬於馬鹿自然脫落的角,分了好幾叉,表面光滑,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她轉著轉著,忽然想起什麼,衝林浩擠眉弄眼。
林浩笑了笑,閒著無聊,開始騷擾起了許念希。
“林浩哥你別鬧,還在林子裡呢。”
“這你可誤會我了。”
林浩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剛看到一隻螞蟻鑽進去了,我幫你弄出來。”
“你看這林子蟲子多,什麼山螞蟥、毛毛蟲,到處都是,不弄出來咬你一口怎麼辦?”
許念希瞪了他一眼,沒信他的鬼話。
楚喃喃和陳秋芸對視一眼,目光都有些狡黠,默契地別過頭吹口哨,假裝看風景,耳朵卻豎得老高。
山裡蟲子本來就多,山螞蝗、花蚊子防不勝防,這點她們倆可是深有體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叫花雞熟了。
林浩把泥殼敲開,掀開大闊葉,雞肉的香味撲面而來,肉嫩汁多,一口下去滿嘴香。
幾個人圍著火堆,一人撕了一塊,吃得滿手油光。
楚喃喃這酒蒙子還拿出酒壺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裡面裝的虎血酒。
時不時的遞給陳秋芸灌兩口。
與此同時,遙遠的另一邊。
何翠翠己經回到城裡的家幾天了,但是日子卻比在鄉下還難熬。
在她下鄉的這段日子,她哥娶了親,嫂子進了門,家裡的房子本來就不大,多了個人,哪哪都擠。
爸媽嘴上沒說什麼,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她就是個累贅,這個家己經沒有她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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