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怎麼了?年紀大知道疼人啊!而且你這不也是二婚嘛,人家也沒嫌棄你不是?”
易小芳在她旁邊坐下來,拉著她的手,語氣苦口婆心的:
“你聽嫂子一句勸,趕緊把肚子裡的孩子打了,收拾收拾嫁過去,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在鄉下刨地強?”
她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牽成這門親事,何主任答應給她二十塊介紹費,彩禮錢少說也得大幾十塊,到時候全攥在她手裡,給她兒子攢著娶媳婦,穩賺不賠。
再說,雖然對方年齡大,但是人家有錢啊,肯定也虧待不了這小姑子的,過去了就等著享福吧!
“要嫁你自己嫁去,我不!”
她把手抽回來,聲音硬了幾分。
“你這妹子,怎麼不知好歹呢!”
易小芳臉一拉,正要發作,又硬生生忍了下來,很快又堆起了笑:
“你再考慮考慮,不急,嫂子也是為你好。”
何翠翠沒再理她,等易小芳出去後,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
這個孩子確實得處理了,再過兩個月就該顯懷了,到時候整條街的人都得戳她脊樑骨,她以後別想抬頭做人。
而且,拖得越久越危險。
她昨天己經偷偷去提交了流產申請,不出意外明天就能批下來。
先把孩子打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何翠翠咬著唇,暗暗打定主意。
長白山這邊,幾個人吃飽喝足,滅了火,收拾好東西,繼續往深處走。
走之前,林浩想了想,還是把那顆雷擊木給收到了空間,雖然樹體己經死了,但多少還是有點效果的。
“前面好像有動靜。”
陳秋芸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下來,豎起耳朵聽了聽,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後面的人安靜。
幾個人放輕腳步,貓著腰,踩著落葉,悄無聲息地往前走。
撥開一叢灌木,眼前出現了一棵巨大的老椴樹,樹幹粗得兩個人合抱都抱不過來。
一隻狗熊正蹲在樹洞前面,伸著爪子掏樹洞裡的蜂蜜,吃得滿臉都是蜜漿,時不時還舔舔爪子,愜意得很。
它一邊掏一邊舔,吃得正歡,壓根沒注意到身後有人在看它。
林浩的精神力探過去一看,好傢伙,樹洞裡藏著的可不是普通的蜂蜜。
那是椴樹白蜜,這可是長白山最珍貴的蜂蜜,一年也就那麼幾窩,可是特供來的。
這狗熊鼻子倒是靈,先他一步找到了。
這東西可不能讓狗熊給糟蹋了,一窩好蜜讓熊吃完了,他找誰說理去?
。吸呼住屏,準瞄,上枝樹在架,槍醉麻出取裡間空從他
!!咔
。上屁的熊狗在紮,出飛針醉麻
。常異現發沒,周西看了看頭抬又,屁的己自看了看頭低,下一了愣熊狗
。呢子瞎熊是說麼怎不要
。掏續繼想又,袋腦晃了晃它
。葉落片一起砸,地倒然轟,下兩了晃,上花棉在踩像條西,發始開,秒幾過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