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希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粥裡放了紅棗和枸杞,甜到了心坎。
“對了,晚上也和念瑤一起跟我打兩套五禽戲吧。”
林浩三口兩口把粥喝完,碗往桌上一擱:
“要想把醫術學好,體力跟不上可不行,以後出診、採藥都得靠腿腳。”
“月蓉和有魚也一起練,五禽戲不累人的,強身健體總沒壞處。”
三女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好的師父,我正覺得自己力氣小,抓藥久了胳膊都酸。”
陳月蓉端著鹹菜從灶房出來,笑著應聲。
“我也跟著練,以前在學校就跑八百米都費勁,正好鍛鍊鍛鍊。”
林有魚也點頭同意。
幾個人剛收拾好碗筷,院門外就傳來劉峰生有些急切的聲音,腳步聲噔噔噔的。
“林浩,林浩在家不!”
幾人對視一眼,都聽出不對,趕緊起身往門口走。
“劉叔,怎麼了這是?急成這樣。”
林浩剛走出來,就見劉峰生滿頭是汗,褲腿上沾著泥,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哎呀!你小子在可太好了!”
劉峰生一把拉住林浩的胳膊,拽著就往外走,步子又急又快。
“隊裡那頭老母牛難產了,眼看就要不行了,你快給幫忙瞅瞅,看有沒有辦法!”
林浩被他拽著走了幾步,回頭交代了一句:“有魚,帶上藥箱,跟我走。”
林有魚一聽,轉身衝進醫務室,拎起藥箱就往外跑。
她當然知道難產有多兇險,人畜同理,拖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險。
隊裡一共就兩頭耕牛,是全生產隊的命根子,春耕秋收全靠它們出力,這要是難產死了,全大隊的損失都大了,難怪大隊長急成這樣。
許念瑤也好奇的跟著,其他人則是留守家裡。
牛棚在屯子東頭,幾間矮矮的土坯房,牆皮都剝落了,露出底下的石頭和泥巴。
棚子外圍了十幾個社員,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個個臉上都帶著急色。
牛棚裡傳出母牛低沉的呻吟聲,一聲接一聲的,聽著就讓人揪心。
“讓開讓開,林浩來了!”
劉峰生扒開人群,把林浩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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