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胎位不正，胎頭側翻了，卡著產道了。”
林浩掃了一眼就判斷出問題，“再拖下去母牛體力耗盡，就得一屍兩命。”
“那咋辦啊小林大夫？能救不？”
老李急得聲音都發顫。
“能救。”
林浩語氣篤定，轉頭吩咐：
“有魚，你去打盆溫熱水，再找塊乾淨的粗布煮一下消毒。”
“劉叔，你找兩個力氣大的社員過來，按住母牛的身子，別讓它疼得亂蹬，傷著人也傷著小牛。”
“哎好！我這就去！”
劉峰生立馬轉身往外跑。
林有魚也快步去打水，手腳麻利得很。
許念瑤站在牛棚門口，不敢靠太近，小聲叮囑：“林浩哥，你小心點啊。”
沒一會兒，人都到齊了，熱水也端了過來。
林浩挽起袖子，用皂角反覆洗了三遍手，又用熱水燙了燙，這才走到母牛身後。
“按住了，千萬別鬆手。”
“放心吧小林大夫！”
幾個壯勞力死死按住牛身和牛腿。
林浩深吸一口氣，手順著產道慢慢探進去，精準地摸到了小牛的腦袋。
母牛吃痛，猛地掙扎了一下，差點把人甩出去，好在幾個社員按得結實。
“林浩哥，要不要給母牛喂點補力氣的藥？我看它快沒勁兒了。”
林有魚在旁邊遞著乾淨布巾，擔憂地問。
“不急，先把胎位正過來。”
林浩語氣平穩，手上動作卻沒停，指尖順著小牛的頭骨慢慢調整角度，動作輕卻穩，半點不慌。
他手上有分寸，既不能弄傷母牛的產道，也不能碰傷小牛的頭骨，全靠指尖的觸感判斷位置。
折騰了約莫十分鐘，林浩額角都滲出汗珠，終於沉聲說了句：“好了，胎位正過來了。”
他趁眾人沒注意，轉身從藥箱裡摸出個瓷瓶，倒了點靈泉水混著補氣的草藥粉，兌了小半碗水，扶著牛頭給母牛灌了下去。
與此同時。
何翠翠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雙腿被支架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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