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喊我!”
李剛又氣又怕,狠狠瞪了她一眼,轉頭對著廖教授賠笑,“廖教授,對不住,是我們不懂事,打擾您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他拽著還想說話的姐姐,拎著那兩包沒人碰的點心,灰溜溜地低頭往外走,連頭都不敢抬,跟來時的囂張勁判若兩人。
院子裡瞬間清靜了。
“哎喲,可算走了!什麼人啊這是,上門逼人救人,還有理了?”
廖奶奶忍不住吐槽道。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兒子乾的什麼好事。”
林有魚撇了撇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這種人就是欠收拾,給臉不要臉。剛才那一巴掌,我看還是打輕了。”
廖教授看向林浩,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認同:
“還是你處理得妥當,幾句話就掐住了他們的七寸。跟這種人講道理沒用,就得拿規矩壓著他們。”
“主要是他們理虧。”
林浩笑了笑,“真鬧大了,他們損失更大,不敢硬來的。”
“話是這麼說,可沒你這股穩勁,還真壓不住場面。”
廖教授揹著手,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好好的週末,被這幫人攪了興致。”
“多大點事。”
林浩擺擺手,“打發走了就完了,以後他們不敢再來了。”
幾人說著進了屋,蘇素清從裡屋走出來,剛才因為她懷著孕,廖奶奶不讓她出來摻和,這會兒見人走了才出來:
“都走了?沒傷著吧?”
“沒事,就倆跳樑小醜。”
林有魚笑著說,“素清姐你放心,有我和林浩哥在呢,誰也別想過來撒野。再來一次我還扇她,看她還敢不敢。”
眾人說說笑笑,晚飯的興致沒受太大影響。
廖教授還特意開了瓶果酒,說趕走晦氣,給大家都斟了小半杯。
飯桌上熱熱鬧鬧的,阿雪坐在林浩旁邊,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仰著小臉問:
“爸爸,壞人走了嗎?”
林浩揉了揉她的頭髮:“走了,再也不敢來了。”
夜深了,等蘇素清和阿雪睡熟,林浩輕手輕腳出了門,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蘇素清和阿雪大部分晚上都住在林浩家,反正情況大家心裡都有數,孩子都有了,還顧慮那麼多幹嘛。
木屋裡燈火通明,幾女都在,圍在桌邊剝花生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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