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格外開心，空間裡滿是歡聲笑語。
三天後的下午，天色灰濛濛的，秋風卷著枯葉沿街打著旋，撞在牆根又散開。
林浩恰好沒課，揣著那張己經捏出摺痕的取件單，裹緊外套往中央大街走。
櫃檯後的老師傅正戴著老花鏡擦底片，聽見動靜抬頭，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單子上：
“取照片啊？憑證拿我看看。”
“給。”
林浩把取件單遞過櫃檯，老師傅接過去掃了一眼，轉身從抽屜裡摸出三個牛皮紙信封，碼在櫃檯上：
“都按你說的洗了三份，你點點，看有沒有不滿意的。”
林浩拆開最上面那個信封，抽出照片。
相紙上還帶著淡淡的藥水味，沁在指尖涼絲絲的。
雖然是黑白的畫面，但成像清晰，眉眼細節都分明，在這個年代，己經算是極為難得的成片了。
楚喃喃站在他身邊，笑得眉眼彎彎，兩顆小虎牙露在唇邊，眼睛彎成月牙。
他自己站得隨意，神色舒展，嘴角微笑，顯得痞帥痞帥的。
又翻了翻單人照，拍得也周正，光影恰好落在她側臉上，把顴骨的線條勾得柔和。
“挺好的，麻煩師傅了。”
他把照片仔細裝回信封，揣進貼身的內兜裡。
“客氣啥，以後照相還來啊。”
老師傅擺擺手，又低頭擦他的底片去了。
林浩出了照相館，找了個沒人的巷子，心念一動就進了空間。
剛落地，楚喃喃就從院子裡蹦過來，眼睛亮得像星星：
“怎麼樣怎麼樣？取回來了嗎？快給我看看！”
“急什麼，又跑不了。”
林浩笑著把三個信封遞過去。
楚喃喃一把接過來，蹲在石桌邊就拆，先抽出合照，舉起來左看右看，嘴角快翹到天上去了。
許念瑤扶著腰從屋裡走出來，見狀笑道：“看把你美的，照得好看嗎？”
“好看！特別好看！”
楚喃喃把照片舉到她面前，指間捏著邊角生怕碰花了，“念瑤你看，是不是拍得挺好？不比你之前拍的那張差吧？”
“確實好看，倆人都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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