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啦！”林浩剝了一顆糖遞到她嘴邊，“獎勵你的。”
阿雪張嘴含住糖，笑得眉眼彎彎，含含糊糊地說：“好甜呀！謝謝爸爸！”
蘇素清在旁邊看著，抿著嘴笑：
“還是你有辦法，剛才我怎麼教她都數不明白，你一拿糖出來，一下子就開竅了。”
“小孩子嘛，得有點甜頭才肯動腦子。”
林浩揉了揉阿雪軟乎乎的白頭髮，低頭看她正美滋滋地含著糖翻下一頁題，又補了一句，“不過咱們阿雪本來就是聰明的，就是剛才有點著急了，對不對？”
阿雪用力點了點頭，把糖咬碎嚥下去，又拿起鉛筆，認認真真地開始寫下一道題，嘴裡還唸叨著：“一加一……等於二……”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炕沿上，把三個人影子拉得溫溫軟軟的。
林浩坐在邊上，看著阿雪歪著腦袋寫字的模樣，心裡清楚得很。
白化病的根子去不掉，皮膚和頭髮顏色變不了，這些是刻在基因裡的，但畏光的症狀己經消了大半，能跑能跳能正常吃飯睡覺，腦子也靈光，這就己經很好了。
以後不出意外，這孩子就能跟普通孩子一樣健健康康地長大。
午時教研室裡空蕩蕩的，暖氣片燒得正熱。
林浩靠在窗邊歇著，腦子裡忽然響起許念瑤軟軟的聲音，是戒指傳過來的，帶著午後特有的慵懶：
【林浩哥，你吃午飯了沒？】
【剛吃完，在教研室眯會兒呢。】
林浩心裡默唸著回應，嘴角不自覺翹起來，【你呢？今天吃的啥？】
【月蓉姐蒸的酸菜餡包子，可香了，我一口氣吃了兩個！】
許念瑤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裡透著滿足，【今天我們醃了三大缸酸菜，夠吃一冬天的。月蓉手巧，醃的酸菜酸得剛剛好，等你有空回來，給你包酸菜豬肉餃子。對了，喃喃今天去打獵了，囔囔著要打野豬燉粉條吃呢。】
【這小暴龍，真是一點都閒不住啊！】
【嘿嘿，小心我去跟喃喃告狀，你又在背後叫她外號。】
許念瑤偷笑著。
【我可不怕她，她敢齜牙我就收拾她！】
又聊了幾句日常，兩人收了線。
林浩靠在暖氣片上，盯著窗外飄雪發了會兒呆，心裡一片安穩
鏡頭轉到團結屯。
院子裡擺著三口刷得乾乾淨淨的大缸，木盆裡泡著整顆的白菜，正一顆顆往缸裡碼。
陳月蓉蹲在缸邊，擺一層白菜撒一層粗鹽，動作仔細又麻利，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幹起活來卻半點不嬌氣。
嘴裡還唸叨著：
”。爛易容裡心菜然不，把一撒多再得還間中，了撒點有像好鹽底缸“
。餵去裡間空扔頭回算打，裡筐裝來下掰都子葉的黃發把，葉菜白老擇下廊在坐月明沈
：笑邊一擇邊一
”。天整一活忙得都缸一醃，話的人個一是要這，快活幹多人是還“
”。事辦好多人得就子日過裡屯在，不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