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魚拍著飽滿的胸脯保證道。
林浩又看向幾女：“屯裡那邊，白天有事就用戒指喊我，最好別單獨進山。晚上進了空間，大事小事都說一聲。”
“知道啦——”眾人齊聲應。
正事說完，氣氛鬆下來。
許念瑤靠在林浩左邊，楚喃喃立馬擠到右邊，許念希在旁邊假意整理燈芯，被林浩一伸手也拽了過來，耳尖通紅，嘴上哼了一聲，人卻沒動。
陳月蓉紅著臉坐在他下首，低頭剝花生，剝幾顆就悄悄往他手心裡放幾顆。
陳秋芸翻了個白眼說“沒眼看”，身體卻誠實地挪近了。
沈明月託著腮看他們鬧，眉眼彎彎。
油燈的暖光落在每個人臉上。
楚喃喃還在唸叨她踩好的野豬道，許念瑤時不時插一句軟話，陳月蓉默默續水，陳秋芸損她兩句，沈明月笑著打圓場。
鬧到半夜，幾女才各自回屋歇了。
……
再次日上三竿，時間己是第二天上午。
林浩早早到了教研室，搪瓷缸子灌滿熱水，正低頭整理當天的教案，廖教授教研室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說話聲，哭喊聲，一聲高過一聲。
林浩精神力一掃，放下缸子，起身走了過去。
繞過走廊，林浩遠遠就看見廖教授教研室門口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走廊裡暖氣燒得足，汗味、來蘇水味和地板上積年的灰土味混在一起，悶得人腦袋發脹。
人群中間跪著兩個女人，一個年紀大些，頭髮散了一半，另一個年輕點，眼睛哭得又紅又腫。
兩人中間橫著一塊門板，門板上躺著兩個人。
躺著的兩個己經看不出人樣了，但林浩眯眼辨認了一下，依稀能認出是李二和王三那倆混混。
臉腫得變形，顴骨和下巴的輪廓全被浮腫吞了，頭皮、脖頸上全是破了又結痂的水泡，一層疊一層，像乾涸的泥殼。
粗布衣裳上沾著暗褐色的汙漬，分不清是膿水還是別的什麼，胸口只剩下一點若有若無的起伏，要不是那微弱的弧度，擱地上跟兩具屍體沒區別。
圍觀的人擠在走廊兩側，踮著腳抻著脖子往前看，嘴裡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
“這看著應該是街道辦李幹事家的兩個小子吧？”
“李二和王三？前陣子還在街上搶了我兩毛錢呢，咋成這副模樣了，真是活該啊！”
“造孽喲，這是啥病啊，爛成這樣？該不會傳染吧！”
最後這句話一出來，周圍人像被燙了一下似的，齊刷刷往後退了半步，有人還把袖子扯起來捂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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