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抱著碗，怯生生地舉手：“爺爺，我不怕。”
“對嘍！”廖教授立刻換了張臉，笑得滿臉褶子，“還是我孫女有膽量！”
一桌子人都笑了。
……
同一天，團結屯。
一輛牛車停在林浩家院門口，車上碼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用粗繩捆得結結實實。
趕車的是陳家屯的支書陳正，他從車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朝院裡喊了一嗓子：
“月蓉！秋芸！出來搭把手，你們今年的口糧，我給送來了！”
陳月蓉從屋裡出來，一看是他，愣了一下，趕緊迎上去：
“陳支書？您怎麼親自送來了？”
“今天隊裡去公社辦事，順道。”
陳正把麻袋往車下搬，“這是今年分的糧，隊裡給你們留著呢，我琢磨著，你們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乾脆就給你們捎過來。”
幾個麻袋卸下來，玉米、高粱、大豆，還有小半袋小米。
許念希、楚喃喃她們聽見動靜也都出來了，七手八腳幫著往屋裡搬。
“陳支書，進屋喝杯茶吧。”許念希說。
“行。”
陳正也不客氣，進屋在凳子上坐下，接過沈明月遞的熱水，先打量了一圈屋裡，才看向陳月蓉。
“月蓉，你這陣子醫術學得咋樣了？”
陳月蓉坐首了身子，認真答：
“師父和師姐教我認藥、背方子，我還學了號脈，現在一般的頭疼腦熱，我還是能看的。”
“師姐?”陳正看向許念希，“就是這位吧？”
“是。”許念希點點頭，“月蓉姐肯下苦功，學得很快。”
“那就好，那就好。”
陳正連說了兩個那就好，又問，“對了，林大夫呢？好些日子沒見他了。”
屋裡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楚喃喃忍笑開口：“陳支書，林浩哥不在屯裡了。”
“不在屯裡？”陳正一愣，“去哪兒了？”
“到冰城上大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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