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俄語底子原本有點，能聽懂一些簡單的對話，但碰上毛子語速一快就抓瞎，更別說那些俚語和口音。
現在好了，系統一灌，比毛子本地人還溜。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上午毛子專家團才進校，下午簽到就給這個。
有了這玩意兒，那幫毛子說什麼，他不用翻譯也能聽得一字不差。
“爸爸，你笑什麼？”阿雪仰著頭看他，鼻尖凍得通紅。
“爸爸在想，”林浩彎腰把她抱起來，順手把她歪掉的棉帽戴正，“改天教你說毛子話。”
“毛子話是啥話？”
“就是……“你好”，要說“茲德拉斯特維傑”。”
阿雪眨眨眼，跟著唸了一遍，念得磕磕絆絆的：
“茲……茲德拉……好難啊！”自己先笑得首往林浩脖子裡鑽。
……
晚上，一家人在廖家吃飯。
飯桌上，廖教授說起上午的交流團，話匣子就打開了。
“京城那個交流團，今天剛到冰城不久。”
他說，“領隊的姓周，是個處長，毛子專家團是正經請來的，京城那邊派了人全程陪著，目的是跟著專家團在國內幾所名校走一圈，談合作。”
“談什麼合作？”林浩給阿雪碗裡夾了塊燉得軟爛的排骨。
“醫療器械，還有技術。”
廖教授放下酒杯，語氣認真了些，“毛子那邊的器械比咱們先進不少，上頭想借著這次交流引進一批，再學點人家的技術。”
“所以這趟，人家是財神爺，咱們得供著。”
“那個季長天呢，聽他說他也是交流團的人，怎麼早早就來了冰城？”
林浩狀似隨意地問。
“他？”廖教授冷哼了一聲，似乎對這個人沒什麼好感，“他不屬於交流團。”
“哦？”
“替交流團打前站的，安排食宿行程這些雜事。”
廖教授皺了皺眉頭，“交流團的正式名單裡原本沒他，據說是京城那邊臨時塞進來的，掛著翻譯加外勤的名頭。”
“原來如此。”林浩點點頭，沒再追問，心裡卻暗自冷笑：打前站？安排食宿？
一個盜墓賊，會千里迢迢跑來給一群老毛子幹一些雜活？
估計八成是專門衝著他來的，大機率是上次在山裡解決了那群盜墓賊，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再加上本來就對季長風的怪病抱有疑心，這才想辦法混進了交流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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