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數日，二人身上始現異狀。
季長天的手指停在最後一行字上，久久沒動。
衝突在前，發病在後。
體表無傷，內裡潰爛。
查無病因，醫石無救。
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照不出什麼表情。
半晌，他輕輕笑了一聲。
“……確實有點意思！”
招待所裡，季長天把那份報告攤在桌上，再次仔細看了一遍，還用鉛筆在上面畫了幾道，圈出了關鍵資訊和疑點。
十月中旬，李二、王三與林浩在中央大街發生衝突。
衝突後第三天，二人開始脫髮，頭皮起紅點。
第五天，腋下、腿根出現水泡，破潰流膿。
十一月初，入住附屬醫院，各項檢查查不出病因。
十一月中旬，病危，被抬到冰醫大門口求醫，被拒。
鉛筆尖停在第一行上。
據在場的人說，當天林浩只出了兩招，李二王三就倒地哀嚎。
可等到他們起來之後，身上卻乾乾淨淨的，沒有傷，沒有腫，連一塊淤青都沒有。
體表無傷。
季長天盯著這西個字，指尖在桌面上慢慢敲著。
打了人，查不出傷。
病了，查不出因。
眼看要死，誰也治不了。
他又想起了季長風那傢伙的怪病。
不也同樣是查不出，治不了嗎？
也是一天一天，眼睜睜看著人廢下去。
“這時間點也未免太過於巧合了吧？”
他低聲自語。
李二王三的病，偏偏出在跟林浩衝突之後，這要說是巧合，未免有些太牽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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