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斯米爾諾夫一聽，就更感動了。
人家林醫生，醫術這麼高明，還不收診金，這是什麼樣的胸懷啊！
“林醫生，您……您真是太偉大了！”
斯米爾諾夫激動得語無倫次，“您以後就是我最珍貴的朋友！以後您要是有什麼事，儘管開口，我斯米爾諾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言重了。”
林浩笑了笑，“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嘛。”
斯米爾諾夫又說了一堆感激的話，才小心翼翼地抱著酒罈子，告辭離去。
林浩送他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這才關上門，回到屋裡。
蘇素清己經洗完碗了，正在客廳裡織毛衣，見他回來，抬起頭：“他怎麼又來了？”
林浩笑了笑，在她身邊坐下，“身上有點有點隱疾，找我幫忙看看。”
“哦。”蘇素清也沒多問，繼續織毛衣。
她不是那種愛打聽的人，林浩不說，她就不問。
而陳正一行人那邊，搜尋工作仍在進行，
地面的雪很深，一鐵鍬挖下去，只能挖到淺淺的一層。
幾個人挖了半天，手都凍僵了，卻什麼都沒找到。
“支書，啥都沒有啊……”一個小夥子搓著手，哈著白氣說。
“繼續挖！”
陳正的聲音有些沙啞，“這麼大一塊布料掛在樹上，不可能只有這一點！周圍肯定還有別的痕跡！”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大家心裡都己經有了答案，但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眾人只好繼續挖。
又挖了大概半個鐘頭，終於，一個小夥子喊了起來：
“支書！這裡有東西！”
陳正連忙跑過去。
小夥子用鐵鍬挖開了一片積雪，露出了下面的東西。
是一件衣服。
男式的，灰黑色的棉襖，被撕得破爛不堪，上面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還有一些凍僵的……碎骨。
棉襖的扣子掉的沒剩幾顆，看著就知道當時經歷了多麼慘烈的撕咬。
陳正的臉色更白了。
他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件棉襖，又看了看周圍的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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